流星。
不是故意显摆,是真的舒服。
那些魔气穿过面罩的缝隙,从鼻腔、毛孔往里渗,不等进入经脉就被丹田里那台“净化器”自动吸收转化成灵气。
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浑身上下暖洋洋的,精神亢奋得不像话。
上辈子996熬夜通宵第二天灌了三杯冰美式都没这么精神过。
她甚至有一种想跑两步的冲动。
“姜师妹。”顾行舟从后面喊了一声。
“嗯?”
“你……走慢点,后面的人跟不上。”
姜无许回头一看。
好家伙。
她已经跟大部队拉开了十几丈的距离。
最后面那几个弟子快趴下了,走路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白祁邪面如金纸,嘴唇发紫,靠意志力撑着没倒。
姜无许停下脚步,等了等。
“就这点魔气你们就不行了?”
“你闭嘴——”白祁邪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喘得说不了完整的句子。
姜无许摸了摸鼻子上的面罩。
所以这就是区别。
她在魔气里就跟进了氧吧似的,其他人则是被丢进了毒气室。
她收敛了步子,老老实实跟在队伍中间。
但越走越憋不住——不是憋气,是灵力。
丹田在膨胀。
外域的魔气浓度远超宗门那点边角料,她每呼吸一次,转化出来的灵气就多一分。
这些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找出口,搅得她浑身燥热,手指头都在发痒。
曌影在她怀里拱了拱身子,蓝眼珠子翻上来看她。
意思很明确:忍着。别暴露。
姜无许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灵力往丹田里压。
行了行了,知道了。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队伍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短暂歇脚。姜无许喝了口水,四处打量了一圈。
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西北方向。
说来也奇怪,自从从山门的结界出来,她总能从那个方向闻到一股味。
这股味跟她当年在矿洞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姜无许就好像那头顶被挂上苹果的驴子,控制不住地就想往那个地方走。
她猜测,那个就是所谓的灵矿吧。
但是她刚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毫无疑问获得了大家的齐声嗤笑。
白祁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