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有点像泡热水澡。
姜玄烨站在法阵外侧,把玉印悬在掌心,开始运转灵力。
起初没什么感觉。
然后——
疼。
不是那种刀割的疼,是深层的,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被硬生生撬开。
姜无许咬住后槽牙,手指攥紧膝盖,身体往前微微弓了一下。
姜玄烨的动作顿了一顿。
“硬撑什么,喊出来也行。”
“没事。”姜无许声音有点哑,“继续。”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继续了。
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好了。”
姜无许感觉胸口那股压着的东西猛地松开了。
她来不及反应,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出来,落在法阵里头,瞬间被灵气蒸成了红色的雾气。
整个人轻了。
好像背了十六年的麻袋包突然被人摘走,脊背都直了几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水流自己冒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淌,然后收回去。
换了火苗。
小小的,就跳了两下,又灭了。
五系都有,就是弱得可怜,跟刚学走路的孩子迈了两步又坐地上那种。
“这就是我的灵根?”
“是。”姜玄烨收了玉印,走过来,蹲在法阵边上,看着她的手指,神情复杂。“五系都有感应,是好事。只是压了太多年,灵脉需要时间通畅。”
“那我现在这状态,打架能赢吗?”
“……”
姜玄烨没说话。
等于说不能。
姜无许了然地点点头,脸上有点失望。
姜玄烨叹口气,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
“没事。慢慢练。”
他顿了顿,想起了另外一桩事。
“你出去试炼,只需记住一件事,活着回来。别逞强。”
姜无许抬头看他。
又有点想哭怎么回事?
啊啊啊!
姜无许揉了揉红了的鼻头,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姜玄烨没再说话,只是站起来,收了法阵。
可就在法阵收尾的最后一瞬,那最后一股灵气从脚底往上走,路过心脉的时候轻轻一撞——
脑子里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幅画卷。
一个婴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