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

零伊看着眼前舒适的大客厅，突然有种回到了他们在城市的休息室的感觉。这里的层数很高，站在阳台上能俯瞰到大半个万华城，看到那些灯红酒绿的街道将这座城市划分成一块一块，她总觉得在这座极度繁华的城市所表现出来的团结友善之下，有无数的裂隙早已生成。

“零伊，你在想什么？这趟出行你的精神一直很紧绷。”看到零伊望着窗外发呆沃伦特便向她走近，自从联合竞赛的事件结束后他们两人还没有像这样独处过。

“我睡不着，我很害怕。我害怕自己在某个无意识的瞬间又会变成另一个陌生的自己，我害怕伤害到你们，害怕遗忘我好不容易拾回来的一切。”

在战场上总是毫无顾忌的零伊竟然这么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心声，她的变化真的很明显，沃伦特觉得这是好迹象。

“你不用害怕，联合竞赛结束后你不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吗？我们每个人你都还清楚地记得。”

“可我担心这只是偶然。更何况我伤到了你们是事实，欧文到现在还因为我躺在城市的医院里。要想避免再出现这样的意外，我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我不想睁开眼来就看见双手沾染的是谁的鲜血。”

沃伦特和零伊都并非正常的人类，逼迫自己随时保持清醒这样的事情也是能做得到的。可沃伦特不想让零伊因此而强迫自己，同时又想打消她心头的顾虑，谁说压力会不会是引发异变的另一诱因呢。

“零伊，放心吧，你不会再忘记自己是谁也不会再伤害到我们的。每当你失控，我们肯定能把你拉回来，这也是奥斯特先生安排我们成为你的队员的原因。你要相信奥斯特先生的判断，相信我们，更要相信你自己，别给自己平添太多的责任了，好吗？”

“谢谢。”多亏了沃伦特的安慰，零伊确实安心了许多。不过，她还是有些事情没有告诉大家…

她悄悄藏起了手心渗出来的那点点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