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是个极好的人,两人只是假成亲何必如此紧张。
可那只手落在盖头上时,却带着几分微凉的粗糙,力道也重,不像张遮的温柔……姣姣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红盖头被猛地掀开。
烛火下,映出的不是张遮温润的脸,而是谢危的脸。
他穿着大红的喜服,与她的嫁衣成双成对,墨发束着红带,眉眼间带着几分邪气的笑。
谢危:" “姣姣,”"
他俯身,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语气轻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姣姣浑身冰凉,像被扔进了冰窖,她看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温姣:" “张遮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谢危:" “放心,没杀他,只是换了亲。”"
谢危笑了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低头吻上她的唇。
谢危:" “新娘子,该喝交杯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