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29.出去(1 / 2)

宫远徵从羽宫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踏入徵宫,远远便看见姣姣倚在窗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窗棂上垂落的花。她穿着素白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银钗,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一副岁月静好等待夫君归家的样子。

这个想法叫宫远徵消弭了与宫子羽争吵的烦闷,忍不住唇角上扬。

宫远徵:" “在想什么?”"

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伸出长臂将人揽在怀里。

女孩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牢牢锁在怀中。

温姣:" “没什么。”"

轻声回答,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她只是做了一场梦,而梦里,是过去一年间不堪回首的事情。

她仰起脸,看向身后的人。

一年的时间了,他已经从那个清瘦的少年,长成了眉眼伶仃的男子,搂着自己的力道不容抗拒。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男人瞧着温姣的神色晦暗,翻涌着惊人的欲望。见她光明正大地看自己,低笑一声,手指抚上她的颈侧。

宫远徵:" “你倒是清闲。”"

宫门近乎乱成一锅粥,先是审问无锋刺客,而后追查新娘中毒,再就是老执刃和宫唤羽离奇暴毙,这些日子,一直在追查此事,此刻宫远徵迫切需要一点温软慰藉。

他语气轻佻,指尖却缓缓摸上了她的鬓发。

宫远徵:" “不如我陪姣姣解解闷。”"

呼吸微滞,手指攥紧了窗棂,却不敢反抗。

她知道,反抗只会吃到更多苦头。

宫远徵:" “比从前乖多了。”"

宫远徵察觉到她的顺从,眼底闪过一丝愉悦,低头轻轻束发。

是啊。

镜子里的人脸色好了很多。她不由得回想起一开始的剧烈抗拒所受的苦,后面他们见她不闹了,曽带她出去过一回,而那一次,她遇到了一个人。

生得优雅温柔的一个夫人。

彼时温姣一人坐在花园里,神色恹恹,漂亮的容貌怔愣,如同被抽去灵魂的瓷娃娃。

那夫人见了她,愣神了片刻,问了她的名字,又问起年龄,最后苦笑不得,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伤心失落。但那夫人走之前,那双悲悯的眼里闪着水光,她微笑着告诉姣姣,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才能有机会做想要做的事情。

后面听侍女说,那个人是宫门之刃的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