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刺得他眼疼。
宫尚角:" “你最好祈祷今天叫我满意。”"
温姣:" “不……”"
无视她惊恐哀求的眼神,男人随手灭了唯一的烛火,而后一步步靠近,将人压在怀里。
……
纤细的五指倏忽捏住身下赤狐皮毛。
过度的恐惧和疼痛让眼尾霎时泛红,无边的黑暗中温姣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宫尚角藏在平静皮囊下的熊熊怒火,还有他粗鲁、毫不怜惜的动作。
她好像一只怯懦的蝼蚁,在宫尚角面前轻易被捏住,只要他想,捏死亦或者wan死,都没人会指摘,这个认知叫满脸泪水的女孩浑身如坠冰窖。
除了求饶和哀求什么都做不了。
慌不择路下,她只能被迫说出他爱听的话,没什么诚意,语气颤抖,足可见勉强之意,但宫尚角不在乎这些了,既然得不到心,那就把她wan得再也不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