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翻册页,脑子里却无端浮起年初九交兵权之事,猛地灵光一闪,“实在不行,先退一步,让睿王回封地去,再让我外祖家交出兵权,做个闲散国公。”
年初九轻叹一声,“皇姐真是将才啊!”
谁说女子不如男!
其实很多时候,女子在危难时刻的韧性都要比男儿强。
女子更加能屈能伸。
安宁抬眸,眼里有光,“初九,你也觉得这主意好是不是?”
“以我对父皇的了解,成年皇子就这么几个,昭王已经死了,其他皇子都还小,几岁而已,成不了气候。能用的,就只有三个。宸王……还短,咳,身体还不好。真正能选的,只有端王和睿王。”
安宁点头,“对,只要让父皇相信,睿王根本不知情,又知进退,曾家还把兵权交出来。父皇一定会放一马。”
这是唯一退路!
年初九又道,“如果我没猜错,那神秘人定跟端王和睿王都说了个秘密。”
安宁眼皮又跳。
“父皇陈年伤势和病痛,已经十分严重……应该是撑不久,所以端王和睿王都急了。”年初九看着安宁,“所以你的办法虽好,可睿王很可能不领情,还会怀疑你被我利用。”
安宁脱口而出,“父皇有病,为何不找你看?”
放着个神医不用,那不是傻?
“他怕被我拿捏在手。”年初九神色极淡,语气也平静,“他的病瞒得很好,剧痛难忍时就用止痛药。此物虽能镇痛,却会让病势愈发沉重。现下看似安稳,待到病势爆发,便是回天乏术。”
安宁捂着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那岂非……又要动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