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往外泄。

而他的双眼开始翻白，扭曲的瞳孔渐渐涣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直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二个白袍人也没撑住。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七窍开始流血，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第三个白袍人倒是撑住了。

但意识海受到剧烈冲击，头疼欲裂，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发出痛苦的低吼。

叶辰收回精神力，看着面前三个白袍人的惨状，摇了摇头。

“啊？”

“这么脆弱？”

“我又一次高估了你们。”

蹲在地上那个白袍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他的兜帽在刚才的精神力冲击中滑落，露出一张枯瘦如柴的黑脸。

那张脸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皮肤呈灰黑色，像是风干的腊肉。

叶辰看着他，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牛鬼蛇神呢，结果还不是和正常人一样？”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和人有什么区别？”

叶辰蹲下身，看着他。

“说吧，为什么来阻拦我？”

白袍人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当他看见那两个同伴的惨状时，那丝挣扎很快就变成了恐惧。

“你……你不能杀我们！”

“我们是神使！代表神的意志！你若杀了我们，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大人？”叶辰笑了，“你们那个神？还是你们那个黑袍？”

白袍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黑袍？”

叶辰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仅知道黑袍，还知道他在黑狱里搞什么献祭，还知道他的目标是我。”

“你现在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来阻拦我？”

“是因为献祭时机还不到，你们来送死，拖延时间吗？”

白袍人的脸色变幻不定，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我……我们……”

他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大人让我们守在这儿，不能让你在中午十二点之前靠近黑狱。”

“为什么？”叶辰挑了挑眉。

白袍人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