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字一顿地解释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

燕轻舞才懵了：“你说她就是玉藻前？也是苏妲己？”

“对。”

“就那个祸害了商朝的苏妲己？”

“对。”

“就那个倭国传说中的九尾狐玉藻前？”

“对。”

燕轻舞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叶辰，你没在跟我开玩笑？”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你经常跟我开玩笑。”

“那这次没有。”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叶辰听见燕轻舞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所以……她跟井姬一样，是百鬼夜行中的式神？”

叶辰还没开口，沙发上的妲己就不乐意了。

她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九条尾巴在身后炸开，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忿。

“主人，她怎么能拿人家跟那只井姬比？”

“她是什么档次的妖怪？人家是什么档次的妖怪？”

“她不过是一只排不上台面的小鬼，人家可是大妖！大妖！大妖！”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叶辰瞥了她一眼：“闭嘴。”

妲己嘴巴一瘪，九条尾巴也耷拉了下来，整个人缩回沙发里，小声嘟囔：“人家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井姬那玩意儿，在人家面前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想继续当宠物，就给我闭嘴。”

“哦。”

妲己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叶辰不再理她，对着手机说道：“听见了？她不是式神，是宠物。”

燕轻舞：“……”

宠物？

把玉藻前当宠物？

这个王八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可是祸乱了三个王朝的千年大妖！

是倭国传说中的百鬼之王！

是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在他嘴里，就成了宠物？

不对……

这个时代，怎么会有大妖！！！

叶辰见她不说话，问道：“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燕轻舞这才回过神来。

“对，有正事。”

“长崎、熊本、大分、鹿儿岛四个二级站点，我都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