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周泊简:“……”
付樱的情话说来就来,周泊简有点儿接不住,面上一阵不自然,脑子也跟着短路了。
状似思考了一会,他摇头,认真道:“目前没有了,以后有的话,我会问你的。”
付樱:“……”
不对。
好像无形之中许下了什么承诺?
但是想反悔好像也已经迟了。
付樱抿着唇,一脸沉思。
周泊简唇角的弧度浅浅淡淡,很快,转移了话题。
“你这也许并不是真的恐高,只是一点遗留下来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心理障碍,我有认识相关方面的医生,或许…你有没有需要?”
周泊简把话说的很委婉了。
付樱几乎立刻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付樱没有立即回答。
周泊简怕她误会,又补了一句:“克服恐高,不是恢复缺失的记忆。”
“我明白。”
周泊简才不是那种闲得无聊,特意帮她恢复那段可有可无的记忆的人。
付樱和周泊简一样,都觉得那段记忆是没有必要存在的。
至于怕高的毛病,一直存在,对于付樱来说也是一种麻烦。
“克服心理障碍可以试试。”
周泊简点头:“等你忙完回来,我安排专业医生。”
付樱说好。
付言这趟疗程结束,距离下一个疗程开始,还有段时间,所以他决定回趟秦城,看看家人。
在付樱和周泊简这里住了一天,他就走了。
没要任何人帮他安排,一切自己动手。
付樱也是当天的高铁去深市,过两天就是范子瑜的婚礼了,再不去就迟了。
于凤兰和范子瑜天天在家庭群里催促她过去。
付樱再不去,她俩都要急了。
当天姐弟俩一起出发,一个去机场,一个去高铁站。
付言没要人送,打算自己打车,可周泊简还是安排了司机,送他去机场。
付樱和他说谢谢。
她知道,周泊简是怕她担心。
至于付樱,则是周泊简亲自送到高铁站的。
他其实更想亲自开车将付樱送到深市,不过付樱不让,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周泊简没说完的话,就此打住。
他的太太过于不解风情,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