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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慈沉吟良久。
她说:“这个公道迟了三十年,过去因为我的软弱,我忍下了,现在机会摆在眼前,我不想忍了。”
对此,付樱不予评价,只是问她:“需要我帮您找律师吗?”
纪慈没有拒绝。
她知道周泊简的身份和能力,他和付樱手上的资源,强过外面千百倍。
她的信任,让付樱感到非常欣慰。
“好,我尽快帮您找好律师。”
挂了电话,付樱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这会正在周泊简的书房,闻声,周泊简睇她一眼:“怎么?”
付樱摇头:“老师同意我帮她找律师了。”
“这不是好事?”
周泊简也很清楚,许秉信是板上定钉的犯罪事实,陈文芳不仅承认,还能出面作证这一事实。
许秉信怎么都逃不掉了。
“是好事,但这是老师心底的伤疤,她早年不愿面对,现在被逼得不得不面对,我有时候会觉得有点负罪感。”
她不知道这会不会也是一种自以为是?
“纪老师比你想象的强大,她早年不愿面对是她的选择,现在敢于面对,更是她的选择,否则外面闹翻天了,我估计她大概也不会出面。”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注定,如果陈美霞不招惹你,陈文芳不为了她的侄女来招惹我们,事情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以说都是她们咎由自取的。”
最后两句话,付樱不反驳。
确实,如果不是陈美霞和陈文芳主动来招惹,付樱和纪慈都不会去回溯当年那件事。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付樱定定望向周泊简,忽然说:“看来又需要你的帮忙了。”
周泊简回望一眼,薄唇微掀:“律师已经找好,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随时恭候。”
付樱愣了一秒,有种破涕为笑的无奈。
她想了想:“或许到时候我需要亲自去趟秦城,陪在老师身边,我怕老师一个人应对不了。”
付樱的考虑不无道理,周泊简是认同的。
“应该的,我会让律师先准备好。”
“等过两天我去参加完表姐的婚礼,直接从深市去秦城。”
对她的安排,周泊简不开口干预,只会事先为她准备好一切。
周泊简没说什么,这个态度倒是挺让付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