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的。
付樱对沈在山没多少印象,也没多少感情,不过范婉蓉开口,她便答应了。
挂了电话,她同周泊简说起这回事。
周泊简反应不大,淡淡点头:“是要出席的。”
范婉蓉给了个寺庙的地址,第二天付樱和周泊简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
仪式还没开始,大殿内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很多面孔付樱其实都不认识,周泊简在她耳边告诉她,那都是沈家的亲戚。
付樱仰头觑他一眼:“你比我还熟悉。”
周泊简面不改色:“不一样,我生长在这里,从小就和这些人打交道。”
付樱刚要说话,范婉蓉已经看见她,抬手招呼她过去。
“我先过去一趟。”
付樱同周泊简说了声,便走到范婉蓉身边。
按照习俗,沈在山这个做父亲的过世,付樱这个做女儿的,有些事项要注意。
范婉蓉把她叫过去,是为了让她听庙里师傅的叮嘱。
付樱在这些事情上向来没什么讲究,不过范婉蓉让她听,她听就是了。
沈在山的这场法事非常简单,如果可以,范婉蓉甚至都不想为他办,最好让他的魂魄永远留在国外,不要再回来。
但为了做做样子,没办法。
法事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范婉蓉和沈彦廷将沈家那些亲戚送走,又将沈在山的骨灰留下。
范婉蓉吩咐庙里的师傅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回去,范婉蓉立刻张罗着换房子。
自从和沈在山彻底撕破脸皮,她就想从这里搬出去了,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实现。
范婉蓉算是扬眉吐气。
沈家的房产不少,范婉蓉自己这些年名下也不少房子,她从中挑了一套还算喜欢的,打算尽快住过去。
至于沈彦廷,她没强行安排。
只是非常语重心长地对沈彦廷说:“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自己名下也有房产,看下自己喜欢住哪里就住哪里,妈妈不管你。”
沈彦廷:“......”
不知道为什么,范婉蓉给他一种,终于可以卸下重担,抛下一切麻烦,重新开始人生的潇洒感觉。
好吧,或许确实是这样的。
对此,沈彦廷也没说什么。
范婉蓉说得没错,他确实年纪不小了。
受范婉蓉启发,沈彦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