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个地址,我现在过来。”
“不用。”
付樱这话落下,周泊简听到那头有细微的风声掠过。
紧跟着,是付樱冷静到令人心头一颤的三个字:“你抬头。”
周泊简:“……”
忽然感觉非常不妙。
那种后颈悬了一把刀的感觉,周泊简三十年生涯里,从未有过。
即使隔着老远,也能够看出他几乎是僵硬了一会,才缓慢地抬起头,往酒楼楼上看去。
根本不需要寻找,就能看到付樱静静地站在一面落地窗前,正望着楼下,周泊简和沈幼宜这个方向。
沈幼宜顺着周泊简的视线,也看到了楼上的付樱。
“周泊简,你看,我就说,你敢不敢现在上楼去看……”
“你闭嘴。”
周泊简眼刀子般的目光冷冷剐向沈幼宜,那样凌厉,将沈幼宜吓得话音戛然而止,一瞬间张着嘴愣在那,不敢再说下去。
周泊简懒得理她,将手机抵在耳边,声音放轻下来,藏着一抹小心谨慎:“樱樱,我上去跟你解释。”
付樱看着这一幕,也听到了沈幼宜和周泊简之间的对话。
她淡淡回道:“行。”
付樱之所以出来,是因为纪慈和马歇尔故友相见,越聊越尽兴动容,付樱为了不打扰到两人,特意借口去洗手间,把空间留给他们。
谁又想到呢,出来外面望风,刚好捕捉到楼下的周泊简和沈幼宜。
这两人能凑到一起,着实挺出乎付樱意料的。
她站在楼上看了一会,给周泊简打那通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单纯想看看周泊简会是什么反应。
酒楼包间里,纪慈和马歇尔察觉到付樱离开了很久,纪慈正欲打电话问个究竟,就看到包间门打开,付樱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周泊简。
四目相对,诧异的不只是纪慈和马歇尔,还有周泊简。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诧,下意识看向付樱时,发现付樱也正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杏眸,那瞬间好似将他看透了。
周泊简默默移开视线,面不改色地同纪慈打了声招呼。
“周总什么时候到秦城来了?倒是没有听说。”
周泊简来秦城的消息,付樱还没有机会对纪慈提起。
纪慈并不知道,此刻见到,难免觉得不可思议。
付樱眉头极不明显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