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每根面条都裹满了味道,看着就很有食欲。
阮甜安静地吃面条,李淮南将厨房收拾干净后,便一直在她对面的椅子坐着看书。
阮甜问:“怎么还不去睡觉?”
李淮南眼皮子都没抬:“我睡了,碗你洗呀?”
阮甜瞬间不吭声了。
她是不可能洗的。
她其实想说,她会放水池里等第二天,让他洗也是一样的。
不过,他愿意熬就熬吧。
阮甜嗦着面条,想着事,主系统、通天楼的事又在她脑海里浮现,烦人得很。
李淮南问:“咋的,今天的面条不符合你胃口吗?”
“没有。”
“那怎么心不在焉的?”
阮甜看着李淮南许久,他虽然什么事都不爱出头,但毋庸置疑,他是他们中脑子最聪明的。
她放下了筷子。
“李淮南我问你个问题?”
她突然这么严肃,李淮南只是愣了片刻,态度也端正了些:“妹子,你说?”
一时间,阮甜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干脆用打比方的方式慢慢说:
“有一栋特别的危楼,里面住了很多人,以前一直有管理员看着,各处秩序都好好的。”
“虽然时不时也有小偷偷偷摸进来偷点东西,都是小打小闹,管理员知道,但没怎么管,后面小偷越来越多,很多住在这里的人也因为小偷死亡,管理员还是没作为,可突然有一天,管理员不见了。”
“外面的小偷一看管理员没了,更加肆无忌惮地进这栋楼抢东西,把楼里搅得一塌糊涂,现在这栋楼就要倒了。”
阮甜皱着眉:“我一直想不通,明明管理员全程知情,楼要塌了他也一清二楚,为什么前期放任小偷作乱,最后直接消失?他明明有能力管,从他之前的态度来看,他也是愿意护着楼里人的。”
李淮南闻言,合上书页,神色彻底敛去了方才的轻松,变得沉稳认真。
他低头沉思几秒,瞬间看透了其中的关键,缓缓开口。
“或许不是他不想管,也不是他放任不管。”
“妹子你都说了,这是一栋危楼。楼的根基本身就已经裂了,快要撑不住了。那些外来的小偷只是次要的问题,楼体崩塌、根基碎裂,才是主要问题。”
阮甜抬眸,紧紧盯着他。
李淮南继续缓缓剖析:“前期小偷小摸,他不是看不见,是不能管。一旦他出手清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