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了,会不会没人在家?”
秦小婉相当自信:“呵……不可能,来时我问过她旁边的邻居,有人在家。”
“她这是知道我要来,故意躲着我呢,给我继续按。”
她问的邻居刚好是隔壁的刚子一家,当时回答她问题的是万父(刚子他爸)。
秦小婉堆着笑,说她是来找朋友的,问隔壁有没有人在家,万父正端着簸箕筛菜籽,闻言头也没抬,随口应了声“有”。
后面她想问,万父就已经端着簸箕进门了。
青年听从秦小婉的话,再次按门铃。
这时,寒光一闪,一道银亮的弧光从屋内飞射而出。
“噗嗤……”一声。
匕首精准地钉在青年按门铃的手腕上,力道之猛,直接将手腕齐切下。
断手滚落在青石板上,门铃的叮咚声戛然而止。
青年僵在原地,瞳孔一缩,半晌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手,我的手。”
秦小婉和另外一个青年一惊,全部警惕地看着院内。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屋内走出。
前方少女身形纤细,没什么表情,可看着莫名的让人看着犯怵。
秦小婉有一瞬间的退缩害怕。
阮甜冷着脸走到院门口,看着陌生的三人,冷声道:“有事?”
慕妤则是倚在一旁的门框上,抱臂看戏。
秦小婉一惊,她刚才竟然被眼前这女子的气势给吓住了。
简直荒谬!
她攥紧拳头,逼着自己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质问道:“刚才就是你把我的队友打伤的?”
阮甜看了地上苦苦哀嚎的青年,淡淡道:“是我。”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你怎么敢在主城内动手的。”
阮甜的耐心消耗得差不多,眉峰微挑,语气冷了三分:“最后一次,有事说事,没事滚。”
秦小婉被她毫不留情的态度气得一噎,心里本能的恐惧。但一想起,这少女住这里,多半是夏安沫的队友,她当即就不那么害怕,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她指着地上的断手,声音尖厉:“我现在是在跟你说伤人的事!你伤了我的队友,要赔偿!要赔偿懂吗?!”
她要让白方绪知道,夏安沫的队友是些什么心狠手辣的货色。
夏安沫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又能是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