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圆,就是敦煌的位置。
“可以等待多长时间?”
张平阳用算盘敲了两下说,“按照目前他的负债情况来推断的话,最多只能支撑两个月。”
“那么就让他再坚持一个月吧。”
寇封从外面进来,正在吃着草根,对恩公说:“成国公府有人来找您,说是想要购买我们家的平炉技术,价格是五十万两银子。”
帐篷里面很安静。
“五十万?”张平阳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大人,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
“为什么呢?”寇封说,“五十万两就可以修建一半的道路了。”
“因为出五十万,所以他认为这项技术价值一百万。”马兴转过头来望着他。
“等到他认为这项技术值得用生命去保护的时候再来谈。”
寇封把草根给咬断了,但是没有去换,就在那里站着。
“恩公,成国公是皇亲国戚,如果他真的豁出去使绊子的话……”
“他不会。”马兴把炭笔放下来,他说,“他送来的是五十万两的报价,并没有奏折,所以他还想继续谈判。”
“要想谈就按照我的规矩来谈,我的规矩是自己制定的。”
又过了十二天,陇州来了一个意外的人。
不是贺鸿铭、刘全,而是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子,和一个锦衣卫打扮的小旗一起在营门处等候。
寇封看了很久都没有认出来,于是就进去了,向马兴汇报。
“来人是成国公府的二公子朱凌,他说有私事要和我说。”
马兴顿了顿,“让他进来吧。”
朱凌进来的时候没有带随从,自己一个人进来之后也没有说话。
“马大人,我的父亲让我来,并不是和你谈生意。”
“那是?”
“就是来问你要不要的。”
马兴给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水,但是没有给他倒,“我要的东西,你父亲拿不出来。”
“您说。”
“我要的是北方所有的铁矿开采权,全部。”
朱凌的脸色没有改变,“我父亲手里只有一十二个,你已经拿走了。”
“另外六个分别被分到兵部、户部和内廷。”马兴放下手中的茶杯。
“再加上你父亲的十二个,北方一共有二十一个铁矿。”
“你父亲知道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