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一起上楼去了书房,何雪琳的眼眸中闪过一缕担忧之色。
“重庆薛先生来电,向我们表达谢意。”苏稚康说道。
“徐兆林脱险了?”俢肱燊眉毛一挑,问道。
“脱险了。”苏稚康说道,“不过,也是险之又险。”
“怎么了?”俢肱燊问道。
“我们只知道苏晨德出问题了,却并不知道霍俊云也出问题了。”苏稚康说道,“重庆那边的消息,徐兆林本打算和霍俊云见面的,是霍俊云的妻子在电话里示警了。”
“这个霍俊云。”俢肱燊摇摇头,皱眉思索片刻,眼中一亮,“呵呵。”
“主任?”苏稚康问道。
“这是一个聪明人。”俢肱燊轻笑一声,“你想想,若是霍俊云有心阻止,一个女人哪有机会向徐兆林示警?”
苏稚康略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主任,这么说这个人……”苏稚康眼中一亮。
“不急,再观察观察。”俢肱燊摇摇头,表情严肃,“这种人啊,是要小心的。”
……
雨停了。
“小心。”程千帆指挥侯平亮将自己办公室的花花草草搬回去,看到小猴子一个手抖,一个花盆险些落地,他赶紧提醒。
这个时候,他瞥到楼下院子里李浩的身影。
“小猴子,你去一趟总务科,叫人把那盆好好修剪一番。”程千帆指了指一盆盆栽说道。
“好嘞。”侯平亮高兴的应了声,端着盆栽离开了。
他刚才也看到了浩子哥,知道帆哥这是有话要和李浩私下里谈,侯平亮知道帆哥这话不是纯粹的要把他支开,吩咐他做事,而不是直接让他出去,这是照顾他的感受。
“帆哥。”李浩接过程千帆递过来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不要急。”程千帆说道,“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刚才李浩在楼下院子里走的时候,有一个看似平常,实则是隐蔽的暗号,这说明有紧急情况要向他汇报,故而他这边便提前支开了侯平亮。
“罗老大那边传讯,说是卢兴戈可能出事了。”李浩说道。
“什么?”程千帆霍然而起,心中低呼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