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转了个身,又走了几步,站在那里抽烟。
这里是路灯的背光之处,从巷子外的街道上看过来,除非是刻意寻找,是不会注意这里,更是看不清他的。
程千帆弹了弹烟灰,活动了一下脖颈。
在距离他稍远的地方,黄包车夫以为这位客人是在看他,立刻露出讨好的笑。
客人中途下车耽搁长时间,车夫多半是不太乐意的。
不过,程千帆掏钱买了一斤豆腐干,以示犒劳和贴补,这自然令车夫欢天喜地。
豆腐干是男女老少都爱吃的零食,边煮边卖,一锅豆腐干往往要煮几小时,浓香扑鼻,美味可口,下酒零食皆相宜。
当然,这种小吃食,车夫是舍不得买的。
他看了一眼牛皮纸包裹的一斤豆腐干,咕咚咽了唾沫,用力吸了吸香气。
这豆腐干,他舍不得吃,打算带回家给家里的老娘、娃娃和家里婆吃。
只是,车夫又看了一眼牛皮纸袋,心中有些遗憾,如果客人不是买了东西给他,而是选择多给点钱,那就更好了,可以多买俩窝头。
然后,他挠挠头,又用力吸了吸豆腐干的香味,脸上露出笑容,豆腐干也好,幺娃早就馋这一口了。
……
延德里到了。
“吓吓侬,吓吓侬。”
在身后车夫千恩万谢中,程千帆手里举着几个糖人,踏着青石板,走在巷子里。
随着‘小程总’的名气和权势越来越大,仇家也越来越多,他继续住在延德里已经并不合适了。
他已经在考虑搬家的事情了。
白若兰还没有休息,开门将丈夫迎进去。
“怎么买这么多糖人?”她从程千帆的手中接过五个糖人,看了丈夫一眼,问道。
“也不知道小宝喜欢哪一个,就多买了几个。”程千帆拿起桌子上的搪瓷缸,里面是白若兰提前冷凉的凉茶,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若兰,上次家里还剩了些韩信草,辛苦你一会煎出来。”程千帆说道。
既然他在打给老黄的电话里说了这件事,那么,他就必须去做。
是的,假如他没有安排妻子帮他煎药,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应该不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