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庇护之下,宁愿沙场裹尸,你可明白?”
“这……”
风伏纪迟疑了,怔怔看着眼前的长者,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姜业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一老一小,就这样在细密的雨幕里,“对峙”着。
许久,风伏纪终是一叹:“我,明白了!”
姜业放声大笑,使劲拍着他的肩膀:“这才是我姜业的好孙儿!对于梦云的亏欠,总算也有机会弥补了!”说到最后,他虽是笑着,满是沧桑的眼里却浮起了雾气,内中所呈现的愧疚清晰可见。
风伏纪身体微震,这时才明白,祖父为何执意要求死!
不仅是为了报仇,也是想弥补曾经不该发生的遗憾。
这,亦是执念!
罢了!
风伏纪眼神低垂,幽幽道:“祖父,求死可以,到时记得通知纪儿为您收敛尸骨!不然此后辗转反侧,寝食难安的该是我了!”
姜业一怔,旋即笑声更响,竟也应了下来:“好!”
云海翻涌,如泼墨狂草。
在风伏纪与姜业似乎达成“默契”后不久,雨势犹如书生悬笔,忽而停滞。不多久,便有天光从云隙里漏下。
金晕重染天地,恰似星芒流转,极目望去,仿若天河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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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妲嫤,你竟然潜得进来?倒是好本事!”
辉煌依旧的玄煌帝宫内,席文炌被软禁之处。
斑驳光影在碎玉如金的帝朝国运辉映下,一道窈窕的身影借着缕缕金线,透过窗棂,缓缓在他眼前现身。
妲嫤的穿着一改往日仙意飘飘的风格,只着半遮半掩的几片衣裳,显得无比诱人。
显身以后,她娇笑连连,诱人的身躯游离在稍显落寞的席文炌身边,不久更直接偎依在他身后,嘴唇靠近他颈边,吐气如兰道:
“怎么,见到本仙主不高兴?”席文炌虽落魄,到底曾是玄煌帝朝之主,鼻头微动,面不改色道:“费尽心力潜进来,莫非只想与朕春风一度?”
妲嫤娇笑连连:“你倒是真敢想,不过,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敢的话!”
说罢,她柔若无骨的躯体绕着他转了一圈,转身已坐在他怀中。
软玉温香在怀,席文炌眼角微眯,脸上丝毫没有欣喜之意,淡淡道:“说吧,到底什么事,别故弄玄虚了,朕又不是雏子!”
妲嫤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笑意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