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资格,对于少数人是荣耀,是对不屈,对不公,对未来的抗争,但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却是笑话。”
如此解释,自让风伏纪越发茫然,自语不断:“不归路…是吗!”
姜业点头:“是的,不归路!
在古神霄的讲述里,深具浓厚天命,且愿意面对此事的界王九境修行者,只能算是堪堪入了先行者的大门,连炮灰都算不上。只有达到域尊境,拥有快速再生能力的修行者,才能被人皇意志接引,到达白玉京所在。
然,白玉京所在,九死无生。
八荒真王、九极圣皇的枯骨在白玉京那高达九千九百九十九丈的台阶下,尽是!”
“八荒真王、九极圣皇?”
无法想象风伏纪此时内心的震动,他暗暗对比了一下。
待发现这两个只隐隐听闻过,算是只言片语的境界,竟足以比肩华夏神话小说里的准至及圣人时。
其内心震动之剧烈,差点收敛不住自己的气机。
洒落的细雨受气机震荡,骤然蒸发成雾,可见其内心情绪转化之剧烈。
姜业轻轻呼了口气,把眼前的浓雾吹散,叹道:“可怕吧!除那些拥有古老传承的氏族积累以外,界王在目前的寰宇大千界,已算难得一见。
其上更有造物、域尊、至尊三境。
三境之上,方是八荒真王、九极圣皇之境。
如此境界的修行者,都打不上白玉京,让人怎能不心生绝望?
又让人怎愿面对?”
恐怖的信息随着姜业那满含绝望而不甘的情绪,随着绵落的雨势,娓娓道来。
情景好似一对祖孙在倾诉心事,画面温馨。
但若能清楚听到两人所述之事,眼前的画面不啻于发现画皮的美人真面目时,那般使人震动,可怖。
许久,伴随着滴落的雨声,风伏纪的声音方缓缓响起:“祖父,人皇为何要开创「先行者」这个组织?又为何,定要把白玉京打掉?
据我所知,人皇的修为在他率领族人离开此界前,应该也脱离不开界王境的范畴。
他焉何…有如此大的能力,能抗衡白玉京这等堪称让人绝望的...庞然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