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到来,对这里的镇守者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宿翼看着冢内通道以及墙壁上那堪称庞大规模的繁复雕刻以及符文,咂舌道:
“那些人该不会也因被怨气影响,互相残杀死掉了吧?”
戏其锋开口道:“就算死掉了,应该也会有一个人活着!”
庖解道:“不,是两个!”
宿翼一怔,旋即醒悟:“是那个洞虚境,和段时若吧!”
废话!
不知为何,众人似乎很喜欢“怼”他,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
宿翼挠挠眉毛,笑骂道:“你们这些混账家伙,不过是抢了你们一份「碧落琼浆」罢了,竟然记恨了这么多天,我鄙视你们!”
任奉大手猛地重重拍在身形瘦弱的宿翼肩上,哼哼道:“什么叫才抢了一份!明明是九份。
你这个根本不知酒,只懂得牛饮的家伙,怎能明白「碧落琼浆」的滋味!”宿翼舔了舔嘴唇,笑眯眯道:“也就是有点类似于青天甘露罢了,一点都不好喝,也亏你们一直念着!”
看到他这副明显意犹未尽的欠抽模样,众人纷纷给了他脑袋一巴掌,惹得他叫嚷连连。
“你们倒是好兴致,踏入如此险地,心中却还念着美酒。那酒,当真有这么好?”
在众人交谈间,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一间弥漫着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的墓室。
说话的,则是一名处于墓室中心台上,通体宛若枯骨,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浑身上下弥漫着浓厚死亡气息,被层层蛛网覆盖住的恐怖老者。
就连老者开口说话的声音,也仿似亡魂在低语,使本就阴冷的空间温度,仿佛在突然间骤然降了数倍,让人不寒而栗。
风政君眉眼一抬,打量着这名形态如鬼魂的老者,淡淡道:“你就是那名坐镇此地的洞虚境?”
老者发出渗人的笑声,低声道:“亏还有人记得老朽!老朽还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活人了!”
宿翼道:“咦,此地不是还有两名蜕凡境,以及百名阴阳五行的精锐在吗?为何见不到活人?”
老者低语直笑,本就可怖的脸上浮起愈加诡异的笑容,嘶声大笑道:“你确定,他们是活人?”
宿翼一怔:“不是?”
老者宛若浊水的眼里浮起一丝凶意,突然猛喝道:“不是!他们的躯壳里,早就不是人了。
不然,为何外面会突然厮杀起来?”
风政君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