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让你提前尝试一下真正的炼狱是什么样子!”
闻言,楼拜天一怔,注视着似乎已经完全平复了情绪,显得深沉若渊的风伏纪。
不知为何,一股颤栗之意竟不自觉的从内心深处浮起,让他一时有些迷惘。
孤,是不是真小看了这家伙?
是的,孤小看了他,以至于落到今天这等下场!不,不对,孤没有小看他,若没有那几个贱女人,孤早就逃走了!
都怪她们!
都是她们的错!
楼拜天越想内心越是愤怒,神情也愈发狰狞起来,死死盯着风伏纪,而后厉声开口道:
“孤偏不信,你敢对孤怎么样!
一旦我出事,那人第一时间便会知道。
就算估且不论他在孤身上的投入与布置,哪怕是为了不让他名义上的挚友姜业知道姜悟之死的真相,他也绝对会先出手把你灭了。”
他话音一落,便见一枚似玉非玉,整体清澈通透的帝皇子印便蓦然出现在他头顶。
他神情一顿,刚想问这是什么东西,想用它对他做什么,突然目光一凝,看到了其中似乎封印着自己的一道魂魄,瞳孔顿时瞪如铜铃,一抹骇然惊惧之意旋即爬满了整张脸。“你…什么时候把朕的魂魄抽取过去的…”
话未说完,一股他极为熟悉的力量便开始无情地抽取着他的记忆。
妈的,完了!
突如其来的惊变,让楼拜天也不由恐惧万分,极为慌乱。
内心更是首次浮起一股深深的悔恨之意,后悔没有主动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来。
于阵阵恐惧万分的尖叫声里,楼拜天的身躯渐渐瘫软下来。
不久,更于无尽的恐惧中,千锤百炼的身体直接化为一滩血水。
不过,他的神魂并没有消亡,而是被帝皇子印完全封印其中。
此时若有外人在场,定能看到他神魂上那副惊恐欲绝的神情定格在子印的屏障上。风伏纪默默收回了子印,识海内则如海浪涛天,开始炼化解析着楼拜天庞大的记忆。
“嘁,怪不得有恃无恐,敢情不是因为纪道先,而是这家伙竟然还有一具独立且记忆被封存的分体存在!
席孝蕴,席文炌收养的义子,有意思,这件事席文炌知道吗?
不过楼拜天这家伙又是怎么瞒过席文炌的?
玄煌帝朝又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他与纪道先这般薅与布置?”
毫无疑问,比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