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鸣冕细长的双眼里,瞳竖如针,不信邪的他抬起蛇骨剑,倾泄着无边的杀意,再次激射而出。
轰!
砰!
在这一刻,不止是他与徐达——
常遇春与沙荒散人峻甲也似打出了真火,把大地轰得四分五裂,周边树木更是早被清空,碎屑粉尘漫天飞溅。
四大洞虚境从相遇之始,便几乎倾尽了全力。
别看战斗时间极长,实则连半刻钟都没到。
且无论他们战斗得如何激烈,此地的东华守军都没有出现的意思。
如此反常的情景,自然让鸣冕注意到了,眼皮狂跳之际,陡然沉声大喝道:“峻甲,情况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了?”
峻甲拿不下一个初出茅庐,明显刚进阶不久的洞虚初境,正打得满心窝火,闻言不耐烦了回了一句。
鸣冕此时哪里顾得上他的不满,沉声道:“这么大的动静,这军营里的守军却没有人赶来,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洞虚境之间的战斗,一群守军能干什么?当炮灰吗?”
峻甲不屑一笑,手中骨杖接连暴击常遇春,巨大的冲击力连其脚下的地面都被崩碎,而首当其冲的常遇春却仅仅只是倒退了一步。
“妈的,你莫非还是炼体者不成?”
常遇春哈哈大笑:“我不知道什么炼体者!倒是你这老家伙,宝刀未老啊,这力道,痛快,再来,别停!”
“混蛋,当老夫是你的陪练……”
峻甲神情狰狞,话音未落,便被激射而来的常遇春打断。
围绕在峻甲身边的沙荒巨兽根本不是常遇春一合之敌,接连被打爆。
恐怖的威能如同绝世战神转世,让峻甲内心惊异之余,亦极觉不甘,陡然厉喝道:
“既然你不是炼体者,那想必是在那个小世界里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好处,对是不对?”常遇春眉毛微扬,本想开口反驳,却听徐达的声音率先响起,大笑道:“沙荒散人若想知道,何不留下来做客,好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
彼其娘之!
做你个头客!
峻甲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却从徐达故意流露出来的模棱两可的话语里,自动脑补了不少事,一时间,眼眸深处浮起一抹不甘愤懑贪婪之意。
若不是一时拿不下这两人,他都有要冲进灵渊界里一探究竟的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