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天回来后,虽气息紊乱,受创颇重,修为却已在淬魂境以上,且尚有大股力量在其身体内部隐藏着。
这种情况不正常!”
见他一直提起此事,周巡眼神阴冷。
周仲周若有所思,迟疑片刻,还是出声道:“依先生的意思,这袁祺把皇太叔的修为吸收了?”
管良彦摊开手:“臣只是说一个猜测!
相信殿下与陛下皆知,这玄矶宗之前与冥煞咒宗关系颇密,听闻其宗内尚存着不少冥煞咒宗的咒术!
其中有个法门颇为奇特,名「魇血七截咒」,可无视修为,汲取敌者身上七成力量!
殿下、陛下,二位说这七截咒袁祺是从哪里学到的?”
“袁宏!”
周巡与周仲周对视一眼,前者咬牙切齿地吐出了玄矶宗宗主的名字。
管良彦低垂的眼眸里浮出一丝谁也看不见的笑意,点头道:“多半如此!
自发现袁祺得到奇遇后,我等便通过八王之手,持续的羞辱欺辱他,压制他,最终成功把乾天卦锁入他体内,持续为我金鳞王朝提供气运福运。
他确实不负我等的期望,使陛下殿下都得到了不小的突破,王朝之运节节攀升!
然盛极必衰,爻象蒙尘,致使我等的视线被蒙蔽,想来便是在此期间,被那袁宏察觉到,悄悄反将了我们一军!”
听到管良彦的解释,两人神情凝重。
周巡沉声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就算把袁祺身上的东西都收回来都没有用?”
管良彦摇摇头:“试试吧!臣觉得,最大的危险不是那袁祺,而是风伏纪!
对方的判断连臣都没有想到,想来除了这些先头部队以外,尚有大军未到来。”
周巡惊怒交加:“怎么,他难道以为能一举灭掉我金鳞王朝不成?偌大的海域是摆设吗?他们哪来这么多战舰?”
管良彦微微一叹:“陛下,兵凶战危啊!此乃下下卦,陛下务必打起精神,收敛心中的怒气,免得被怒意蒙蔽了思想,让对方寻到了战机!”
周巡浑身一震,注视着管良彦,久久没有言语。
殿内静了下来。
许久,周巡才沉声开口:“是朕错了,怕皇叔望借着袁祺袁宏之势把朕赶下皇位,子福,可有教朕之处?”
管良彦一脸欣慰:“陛下明鉴,唯今之计,或可答应白羽王朝联姻之议!”
“白羽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