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着冲上了城头守阵。
“狗娘养的,老子要当英雄!”
他刚一上前,无数箭矢与刀枪剑戟胡乱的朝他刺了过来。
只是挡了数息的时间,性命便已消逝,尸体更是被不断扑上来的敌军踢到城下。其余人对视一眼,心中的恐惧最终也化成了愤怒,接二连三地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去城头守阵。
鲜血伴随着大量生机的消散,洒落而下。
有的人更是禁不住敌兵的力量,孱弱的身躯四分五裂。
残酷的杀场,带给众人极致恐惧时,亦让他们渐渐摒弃了之前的恐慌,为了活下去而忘我的战斗着。
“哼,怪不得沿途不见一丝抵抗,原来是想跟本将打攻防战,这袁景,心也是狠得很啊!”
莫能继虽知临海皇城可能没那么好打,但眼见己方死伤的人越来越多,内心还是极为不豫。
“如何,要本座出手吗?”
这时,他旁边一名自到达战场后,便始终半躺着闭目养神的修士拿掉了遮住脸面的丝巾,露出一张颇为妖异的面容。见他醒来,莫能继嘴角微抽:“真源兄,你出手估计也不太行,龙亭宗的人也来了!”
“喔?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本座去看看,当今的龙亭宗还有谁能拦得了本座!”
话音一落,他本是半卧的身形便没了踪影。
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临海皇城前,一掌幻化出无匹锋芒,狠狠朝城门劈了过去。
“原来此次随军而来的乃是钱副宗主,失敬!”
刀芒停留在城门上空二十米处,便被一道若隐若现的龙形之力挡了下来。
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人负手而立,出现在钱真源的面前。
见到他,钱真源妖异俊俏的面容一滞,啧啧称奇道:
“原来是广之兄,怎么,看你头上扎的冠冕,以及服饰,你这是成功上位,当上了龙亭宗的宗主是吗?”
“惭愧,话不多说,钱副宗主,退还是战,选一个吧!”
宁广之神情从容,步步逼近钱真源。
从其弱不禁风,颇为文弱的气质上来看,宁广之与书生无异,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
但钱真源却罕见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戏谑神态,眼里浮着浓浓的警惕,皮笑肉不笑的道:
“临海国大势已去,宁兄当真要与我们为敌吗?若是让我宗宗主亲自前来,龙亭宗怕是要吃不了兜子走!”
“那也得等他来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