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临海国从此能被他们控制呢?”
闻言,颜龙渊一怔,旋即思索起来,许久才皱眉道:“公台的意思是,三皇子袁祺?”
陈宫微微颔首:“我结合你最近给的情报,又动用了我麾下的人,始终都查不到临海朝中究竟有哪个位高权重的内奸会出卖你们。
思来想去,反而只有一直在金鳞王朝的三皇子袁祺有这种可能!”
此言一出,颜龙渊顿时身形俱震:“你也这样认为?”陈宫眉头一展:“喔?还有谁也是这样说的?”
“侍中柳仪!”
颜龙渊眉头紧皱,“早在那天殿议之后,柳侍中就与我父亲交流过。
他一直都不想与金鳞王朝结盟,除了不喜金鳞国主的为人外,那三皇子袁祺他似乎也看不上!
他觉得袁祺性情寡冷,薄情若霜,甚至有私通外朝,掏空我朝的嫌疑。”
“柳侍中果非常人,公台佩服!”
陈宫颔首思忖道:“我也认为三皇子袁祺自七岁起便在拜在玄玑岛玄玑宗门下,甚少回朝,与当今陛下、以及临海国之间估计没什么感情。
而玄玑宗又与金鳞王朝关系颇深,若想以袁祺为傀儡,控制临海国,想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颜龙渊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许久方道:
“照你这么说,从一开始,我临海国就陷入了冬曜、凌江、长明乃至金鳞王朝四方合谋的陷阱之中?”
陈宫点头道:“然也,这其中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利益纠葛。
但想来瓜分临海,定是其中之一,区别在于多寡而已!
以金鳞王朝的实力,想来也绝不会容忍三国拿走大部分领土。”
颜龙渊神情阴沉:“那德王、明王、世王呢?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无智小人罢了!”
提起这三人,陈宫脸上浮起一丝不屑冷然之意,“我派人查过,这三人至今还做着登临临海国大位的幻想。
估计是四国中有人以此诱惑了他们,才会让他们把屠刀对准自己人,不值一提!”
“彼其娘之,我就知道!”
颜龙渊把酒壶重重地摔在桌上,眼里浮起浓浓的怒火。
“公台,给我一句话,若是这样的话,你东华国会不会出手?”
陈宫失笑一声,说道:“龙渊,你这是被怒火冲昏头了吗?
你我两国之间尚有三年国运契约,就算我们想出手,也要得到你家陛下的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