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朕也没想到,会是朕最为倚仗的禁卫中人!”
说罢,一名禁卫被人押了上来。
赫然是姜维麾下的军侯之一,士僧!
见到风伏纪,士僧一脸愧色,伏地叩首道:“属下愧对国主信任,请国主赐死!”
一众禁卫看着这位曾经的同僚,尤其是在原伏风城内,与其一起于风雨中同甘共苦的邢方与卫良两人,更是满怀愠怒之意,死死盯着士僧!
士僧无颜面对军中同僚,突然大喝一声,脸上带着羞愧与决绝之意,猛然朝身边禁卫的刀锋上撞了过去!
鲜血从其脖颈间激射而起!
“对…不起!”
士僧双目赤红,坚持着说完这一句,才缓缓倒在众人面前!
虽知他必死无疑,但当这位与众人数度同生共死的同僚以如此不光彩的死法,死在自己等人面前时,还是让一众禁卫怒不可遏,目光齐齐瞪向了风七宗这位曾经的东华国之主!
士僧的死,并没有让风七宗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只是淡淡道:“想不到,不过十八岁罢了,你这等御下的能力,倒真是让本宗刮目相看!”
“咦,你不慌吗?”
风伏纪有些诧异,“要知道,你们今天,基本是出不去了!”
风七宗淡淡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若是那李嗣业赵云在此,本宗尚且还惧怕两分,但今天,他们不在!
就连你平时最为倚仗的将领,基本都不在这里,就算你兵多又如何?
只要本宗能一举把你拿下,凭本宗之血脉,重回东华王座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韦执剑使,带领四方执剑卫,执剑行者,领左右武师武卒,杀过去!
把这逆子,从那宝座上给本宗拖下来!”
在他命令下达后,东方执剑卫程晓突然扭头,满含深意的问了一句:“宗主,当真要如此做?他,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
风七宗冷冷瞥了他一眼,沉声道:“这不关你事,按本宗的命令执行即可!”
“…...是!”
程晓沉默片刻后,与殷婉对视一眼,眼里似乎都有了决断。
作为门中硕果仅存,唯一的一等执剑使,韦仪武看了两人一眼,淡淡道:“如何?上,还是不上?”
程晓与殷婉两人俱是摇头。
北方执剑使伏永与西方执剑使熊臣见三人似有异状,神情一顿。
就连任四海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