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等人也不是那等残暴之辈,也没伤害他们,因此心中倒也没谈有多少怨恨之意,只是极为好奇!
若是沮授知道他们现在心中所想,定要忧心重重。
身为东华国居民,竟然不知王师,没有比此等思想更为可怕的了!
这代表着此地的居民,已经习惯了独立一隅,想要重新扭转他们的思想,恐怕要付出极大的精力与时间。
当一行人马来到郡守府之时,云海城郡守朱绍阳已经带着五千私募的兵马严阵以待。朱绍阳面色铁青,手中长剑直指沮授,沉声道:“巡察使大人,初来乍到,便与我等兵戎相见,此为何意?莫非是想造反吗?”
“我等造反?”
闻言,张嶷脸色古怪。
沮授却是淡淡一笑:“我等奉王上之命而来,只为把云海城重新纳入王城治下,并把东华港的所有权也收回来,并无他意,朱郡守若还承认自己是东华国的臣子,就命你的人放下手中的兵器,否则…...”
说到此处,沮授右掌微翻,一座微型的两仪微尘阵幻化而出,眼中杀意盎然,“否则,一律以东华剑派叛逆同党处理,首恶者诛尽三族,从者,杀无赦!”
“杀无赦!”
随着他话语落下,张嶷率先怒喝出声,随行的三千兵马亦是齐齐怒吼出声,声震苍穹,让朱绍阳身后的私募兵极是惊惧。
朱绍阳脸皮直抽,沮授的话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让他们放下手中兵器,无异于将成为待宰羔羊,连一丝谈判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不放,不正是应了沮授所说,他朱绍阳并不认为自己是东华国的臣子,有造反之意吗!
两方人马就这样紧张对峙,气氛一时僵持下来。
良久,朱绍阳眼角微跳,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云海城一向奉公守法,官民和谐,是最近十数年来,国内少有的净土之地。
每年该缴的税收我也如实上缴,国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算把云海城东华港都收回去了,光凭他,就能把云海城治理得更好吗?”
他话音一落,右脸颊上便立时掠过一记掌风,鲜血瞬间自脸上流了下来,让他勃然色变。出手的,正是沮授。
沮授冷冷盯着朱绍阳,脸上浮起深沉杀意:
“你的疑问,就是国主必须把云海城收回去的理由!你也是堂堂一城郡守,如此浅显的道理就不懂吗?竟然还敢质国主之令,光凭这点,本官便能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