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府的大门之外。
除姜维等人外,在场的其他人皆被眼前突然的一幕震住。
敖烈眼角直跳,他刚刚就站在岳万成眼前,却完全没看清王忠嗣是如何出的手,甚至连一丝力量波动都没有察觉到,这份对力量的精准控制度简直可怕到了极致!
王忠嗣淡淡道:“岳门主快人快语,吾心甚喜,只好成全他了,来两个人,去外面把他捞进来!”
“是!”
两名禁卫虎步而出,很快便把嘴角依稀还残留着白沫,双眼泛白,浑身被大雨淋湿的岳万成抬了起来。“送下去吧!以岳门主的修为,想必很快就能苏醒!”
经历这段小插曲,大厅内很快又安静下来。
俞华看了下厅内的情形,极为识趣的为众人上了茶。
等待其余八家的时间似乎变得漫长起来。
及至亥时三刻,剩下八家中人开始陆续出现在郡守府内。
这一次王忠嗣为了省去麻烦,特意与姜维等人来到了后院暂歇,一边饮着酒,一边观望着雷电交加的雨势。
姜维叹道:“雨有些大了,不知公台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前阵子才刚刚听说渔海县的堤坝决了堤,也不知修复好了没有!”
王忠嗣还未曾见过陈宫,对他不甚了解,只能安慰道:“要相信王上派他去那里治灾的用意!”姜维轻笑一声,正待出声,耳边便传来俞华的声音。
“两位将军,八家之人除了流星门主辛一归没来之外,其余人都来了!”
“好,我们走!”
大厅内,后来的七家势力之主丝毫不知道在此地发生的事情。
有人因最近地盘的扩展春风得意,不断纠缠着勉强打起精神的侯景仁应酬;有人则面露忧愁,朝敖黎两家家主打探起了最近的风声。
甄家被灭一事,始终如横压在他们心头的大山,不知屠刀何时会向自己一方斩下。
七人中,唯有五川帮主吕跃、云船帮主郑重在一边默默吃着酒,对于眼前喧闹的一切视若无睹,一派平静。
良久,正与侯景仁分说的狂刀门门主许豪强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郡守,凌执剑使怎么还没来?不是说要商议围杀王忠嗣一事吗?”
侯景仁正想开口,便见王忠嗣与姜维带着数十禁卫杀气腾腾而来。
他巍然一叹,退到了一旁,淡淡道:“抱歉,今日之宴,乃王忠嗣将军所设,与凌执剑使无关!”
在敖黎两家与岳刀门相继投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