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城下各势力中人无不脸色古怪。
你们人还未至,都做得如此绝了,还不许别人应对吗?
到底是谁无耻?
高顺冷冷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哪位是杨继轩?给本将站出来!”
杨继轩脸皮一抽,面色冰冷,缓缓浮空而起。
发出檄文后,他就知道东华国定会进行激烈的应对,却没料到他们竟敢当着天下人的面,给自己重重一击。
这一击,无关身体,却对于他们此次的夺运计划极其不利,一个不慎,一路扬威聚拢而来的声望气运都将反噬。“高将军,你无故扣押我兰溪剑派弟子也就算了,在我等三番两次请求无果的情况下,竟还敢对我派弟子做出如此极刑,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想与我兰溪剑派开战吗?”
杨继轩的话语震耳欲聋,几乎响彻整座王城,惹得王城中人议论纷纷。
若是两个多月前,风伏纪此时的气运定要哗啦啦直掉,不仅没人能维护他,还要被自己的国民耻笑。
但此时不同了,即使众人并不明白真相,但对国主的信任,让他们对杨继轩的话产生了逆反心理,皆是冷眼相对。
高顺见杨继轩在自己面前还敢颠倒黑白,眼神冰冷如刀,沉声道:“无故扣押?明人眼前不说暗话,你派弟子来我东华境内做什么,你身为一派之主,会不知道?哼!”
不待杨继轩反驳,高顺又道:“为了一名新入门的弟子,你派弟子竟不自量力,纠结而来,意图行刺我家国主,此等行径,就是千万万剐,都算便宜了他们!
本将不知道你如此颠倒,意欲何为,但是,有本将在,真相永远不会被掩埋,也不会容尔等猖狂!”
“你…”
杨继轩神情阴沉,沉声道:“你说我派弟子想要行刺你家国主,有何证据?”
“来人,带上来,上绞型架!”
“是!”
高顺沉声一喝,不多久,安青瑶便被两名禁卫押了上来,“此人乃我东华国通缉要犯,不知为何入了你兰溪剑派。
本来她若是不出现,我们懒得找她,但她不仅不低调行事,反而倚仗着有你兰溪剑派撑腰,鼓动一群弟子来我东华境内,欲行不轨之事,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安氏一族被你们那位残暴的国主满门诛绝,为父报仇,乃天经地义!”
见到安青瑶,杨继轩以余光冷冷瞪了兰陵道一眼,立时反驳出声,但很快又被高顺打断。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