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他似乎刻意“忘记”了之前的计算。
手中的凶兵斧头胡乱抡起,抡出。
没有任何繁复的轨迹,只有粗俗到了极致的劈砍、破坏。
然而每劈出一斧,尧定灵识平推而出的那一掌掀起的锋狂澜,便消散一分。
激烈劈砍下,一片旷野竟渐渐从蚩尤背后的血海里浮现。
蚩尤认得这片旷野,那是涿鹿之野,他此生最不愿想起,却永远无法忘记的地方。
尧定灵识终究还是不改“本色”,在与他激战的同时,以恐惧法则触动了他内心唯一的“弱点”。
“原来,汝也有弱点!只是,汝这个弱点,与常人不同......”
尧定灵识话音刚起,便见这片旷野上燃起了战火。
战火规模之广,远超两大帝国交战。
天上有古仙天神,地上有太古凶兽、精锐的太古将士,以及各种拟态机关器械......
残破的战旗插在尸堆之上,被血腥之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帜既有九黎部族,亦有轩辕部族,因被血液浸透,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劫主,我们中计了!”
“劫主,我们可还有援军?”
“九天玄女,应龙......尔等该死!”
嘶哑的喊杀声从旷野血海深处不断响起,如同无数淬了太古毒蛇的毒针,一根一根扎进蚩尤心里,使其握着的凶兵铁斧,都差点握不稳。
“原来,这凶神竟也有害怕的地方!”
“不过,这是什么地方?怎的有这般多的古仙天神,太古凶兽?”
勉强逃得一命的定命、九宫二帝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见战况之惨烈,在时隔无数年后竟还这般栩栩如生,可见真实战况让蚩尤有多难忘!
……
“父亲——”
“大哥——”
双面争锋中,蚩尤一边与尧定灵识对抗,心脏识海还要承受往事的折磨与侵噬。
旷野中央,一尊与他容貌相似的年轻身影被一柄金色长枪死死钉在一座法术聚起的高山神岳上。
鲜血如潮水,瞬间浸透了整座法术神山。
那道年轻的身影一只手伸向蚩尤,面容早已因痛苦而扭曲,“父亲——救我!”
原来,他是蚩尤之子。
蚩尤瞳孔紧缩,凶兵斧头之力再弱一分。
他想要开口,想要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