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不带任何感情波动,似乎在叙说无关紧要之事。
李牧眉头紧锁:“怎说?”
帝玄道:“他们背叛了我们。”
我们?
李牧眼神微顿,若有所思。
帝玄右半脸上的鳞片则似乎亮了亮,转瞬即逝,继续以极缓的语气道:“你知道人为什么会被吓疯吗?”
李牧一怔,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是不懂,而是不知他话锋陡转为何意。
帝玄自顾自道:“他们便是这样。
因为意外看到了真实,而真实的那一面与自己曾经所知所学的一切相悖,大脑无法承受,便崩溃了。
从此,沦为那人的爪牙。”
李牧眼里的思索之意愈重,神情肃穆:“可是看门人尧定?”
帝玄眼神深处浮起一抹异色:“嗯!”
李牧继续道:“那山主可也曾看到过那真实的一面?”
帝玄指着自己脸上的鳞片道:“看到了,所以我把那段记忆封印了。”
李牧眉头紧皱:“山主也不敢面对?”
虽不知太宇山主是何修为,然狱相言对方有能力解决两大魔帝,想来实力不俗。
如此人物,竟也不愿意面对曾经所见的一幕记忆?
不知为何,想到此处时李牧后背微微发凉。
他们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宇宙?
帝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对。不提这些,我可以帮你们解决浊劫与厄渡,但我不会杀了他们。
你们在走出门外后,还得帮助我们,获得新生。”
李牧越听越迷糊,干脆道:“抱歉山主,我听不太懂你所说的话。”
帝玄道:“走出门外后,你会明白的。”
李牧忍不住道:“门外,到底是什么?”
话音刚出,便见帝玄脸上的鳞片蓦然绽放出七彩流光,一头鸟形虚影从鳞片纹路里振翅而起,啼鸣不止。
帝玄的身体也因此颤动起来,本来还算正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山主!”
见状,李牧便知自己提了不该提到的话题。
帝玄瞳孔微缩,强忍着极致的痛苦,摇头道:“无事。是我太脆弱了!
你们可以走了。
浊劫与厄渡,我自会处理。”
言罢,直接断掉了联系。
李牧没想到此人如此干脆,颇有点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