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东华气焰。”
天武堂左掌令封棋此时尚在照壁之外的战场,伤势未愈,心神俱疲,闻言神情悚然:“主宰,可是要全面开战?我等不是与人皇有三年协议?”
古踏天没有言语。
封棋心头发毛,心知自己多嘴了,立即恭敬一礼,迅速化虹离去。
其余人见状,眸里浮起疑惑。
然古踏天的声音再度响起:“传讯诸殿,东华晋升圣庭,列为“红线关注目标”,所有针对东华的布置,由战略对峙,改为主动进攻。
死伤,毋论!”
刚与人皇阵营打了一场硬仗的诸圣闻言,心神一凛,即便心有疑虑,力有未逮者不少,亦不敢反驳主宰之言,纷纷化作流光离去。
……
“呵,你也会怕?”
吩咐针对东华的新战略后,古踏天看似平静的情绪,实则也无法立即平复下来。
眼眸刚闭上之际,从其脚下的一座被重重法则封锁的磅礴法阵里,蓦然传来了一道极显嘲讽的声音。
古踏天语气压低:“你还有心思嘲讽我?看来汲取的生机对你来说,还不够多。”
原来,他脚下封锁着的,赫然正是所谓的“旧日主宰”。
此人,是谁?
旧日主宰淡漠道:“我早就说过,你杀不了我。”
古踏天神情如常,然低垂的眼眸睫毛,却是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很明显,他并不信,只是......
“我镇压你,算起来有几个纪元了?”
旧日主宰轻笑一声:“不清楚!反正,自“劫初天宫”消亡后,没有个百万年,也有几十万年吧!”
劫初天宫?
若此时孔嶷在场,怕不是要怀疑旧日主宰的身份。
古踏天本也没有仔细计算的心思,只是随口一问,闻言冷冷道:“老不死的,当初把我‘白玉京’放逐‘天虞天’,可曾想过有这一天?”
旧日主宰道:“恩将仇报!在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强调一件事,你们——不该回来。”
古踏天冷冷道:“你害怕?”
旧日主宰道:“不是怕,而是可惜。我此生与“舒”渊源颇深,若不是看在她的份上,白玉京早在你父破坏规矩的时候,就被我灭了。”
“舒?你一直提起她,她到底是谁?”
“其实,你见过她。罢了,往事不堪回首。若你依旧以为,能通过我,晋升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