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我已将其逐出,必是此贼对我心怀不满,着意栽赃,张大人,万万不可中了敌人奸计啊。”
“胡说八道!”张文远厉声大喝:“我审问孙贼,用的乃是文道伟力‘洗心革面’,他功力已废,如何在我伟力之下栽赃?岂能不如实招供?”
赵勋张口结舌,一时回答不出来。
只能大叫冤枉。
两个二品大员,在陛下面前如同市井泼妇。
皇上深深叹口气:“两位爱卿,此事扑朔迷离,着实有些蹊跷,张爱卿也不必如此,人死不能复生,你揪住赵爱卿不放,终究也还不了你儿子之命。这样如何?寡人赐你张家一个侯爵之位,你择子传之……赵卿,不管如何,你也终究御下不严,没有管住你之侍卫,导致张家失却爱子,你将城南千亩良田赔给张爱卿吧!”
皇上亲自出面调停,两人还能怎么地?
跪下磕头,感谢皇上恩德,然后下朝,各自归家。
赵勋还想跟张文远沟通沟通,但张文远脚下生风,腾空而起,理都没理他。
曲府,林苏正在揪着桃花玩呢,暗夜和陈姐并肩从外面回来,绿衣刚从房间出来,一看到陈姐和暗夜,第一反应就是朝房间里躲,看这架势,昨天晚上,受欺负的又是她。
但很快,她调整了心态,有啥呢?跟的是自家相公,姐妹们不都一样?
“公子,张文远和赵勋的矛盾没有挑起来,陛下给他们按熄了。”陈姐道:“陛下给了张家一个侯爵之位,任由张文远选择一个儿子来封赏,此外,赵家赔了张家城南千亩良田。”
暗夜道:“张涛之死,张家捞了个侯爵外加千亩良田,这个败家子只怕自己都没想到,他的命能这么值钱。”她的声音充满讥讽。
面对杀人重罪,皇帝以侯爵来摆平。
面对杀子仇人,张家也可以放下。
何来法度?
>又何来亲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利益权衡而已。
这就是朝堂最真实的一面,她感觉恶心!
林苏笑道:“虽然皇帝老儿强行出面,安抚住了两人,但心头的刺终究是刺,我再来给他加一把火。”
林苏大步出了逸仙院。
暗夜人影一晃,也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