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窗外,窗外仍然是这座星球无止境的硝烟弥漫和寒冷极夜,风雪拍打着窗户。冰凉的雪从天空中降落,无声地浸润进茫茫的荒漠中,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孕育着新生的绿意,像是某种希望在绝望的土壤中悄悄萌芽。
尘殊站在屋子中央,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浑身的肌肉好像都在暖意的包裹中缓缓舒展开来。
上将的身形修长高大,肩膀宽阔,腰腹劲瘦,就算此刻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也充满了危险性的张力,却将最脆弱的要害暴露在怀中人的面前。
“小辰,我很喜欢这里。”
锦辰坐在落地的矮沙发上,对着他弯了弯眉眼,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像是神明饱蘸浓墨,美到令人惊艳。他拿起一块点心塞到尘殊的嘴里,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尝到了点心的甜味和尘殊嘴唇上残留的苦涩。
锦辰将掌心缓缓覆盖上尘殊的喉咙,已经有些熟练地掌控他的呼吸,直至尘殊在缓慢窒息的快感中让身体冷静下来,“那我可以问你秘密了吗,老婆。”
“你要知道,我只想从你这里听到秘密。”
尘殊怔怔地看着他,壁炉的火光在他的眼底跳动,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好……”
他顺势亲了一下锦辰的手指,嘴唇含住指尖,发出一点轻嘬声,又往前凑了凑坐在锦辰的膝盖边,将头靠在他的腿侧。
在这片暖意里,就连那些汹涌的应激反应也在逐渐减弱。
但在开口之前,尘殊先有些紧张地看锦辰,怕被误解一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小辰,我从来没有被凌辱过。”
锦辰的心底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看着尘殊那双带着紧张和不安的眼睛,有着近乎脆弱的坦诚,像是在把自己的心脏捧在手心里,展示给他看。
他低下头,声音哑了一瞬,“我知道,我相信你。”
尘殊像是鲜血淋漓却仍旧执意要把自己打开的蚌,露出了那颗不堪一击的内心。
尘殊像是得到了什么赦免一样,主动提及了那件事的始末。
发现前锋队里有叛徒后追击,意外被灰域针对战士的毒素弹攻击围剿,因为叛徒早已渗透到内部,早已将他的战术习惯和弱点全部出卖给了灰域,就算是尘殊也来不及反应,棋差一招,被捕抓到了灰域。
尘殊本就刚结束和星兽的战斗,重伤未愈,被抓捕到灰域时还被戴上了特殊的电击项圈,无法放松,无法入睡,无法积蓄力量,所有的能力都无法施展,他被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