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鲜艳。
锦辰走近了些,在尘殊的身后看到了另一个人,是撑着伞的池暮。
池暮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握着一把伞,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和三年后那个总是带着甜甜笑容的池暮完全不同,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是不加掩饰的质问和不甘。
显然这个时候的池暮还没有学会后来那种炉火纯青的伪装技巧,情绪写在脸上。
“你居然结婚了。”
池暮的声音从雨幕中传来,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情绪激动,“我不是说过吗,上将,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你怎么能够结婚呢?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尘殊转过身来,侧脸在雨幕中显得冷淡而锋利,“看来把你关进精神诊疗中心也没用,治不好你的臆想症。”
池暮没有被他这句话吓退,又往前走了一步,伞沿几乎碰到尘殊的肩膀,仿佛一定要得到答案,“你的结婚对象究竟是谁?”
他的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不甘,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尘殊怎么会违背原剧情的走向和人结婚,在这个时间点,他不是应该远赴前线,在战场上出意外,然后被他拯救吗。
“我不是已经证明过一次了吗,”池暮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你如果不离婚,你的结婚对象会很惨的。”
“闭嘴。”尘殊打断了他,神情在雨幕中看不分明,“我会保护好他。而你,会被流放荒星。”
锦辰站在几步之外,忽然想到那些尘殊在冷战期间欲言又止的瞬间,有时候在军部待到很晚却不加班,想到他回来之后在家门口站一会儿又转身走掉,那些他从前以为是冷淡疏远的行为,是因为尘殊在调查池暮的事情吗,是因为池暮的那句威胁,担心他的安全而不敢靠近吗。
尘殊已经转身准备往相约的餐厅方向走去。
他握着那束玫瑰花,肩背挺直,像是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只等赴约的人。
池暮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又喊住他,语气变得温软而轻柔,却让站在不远处的锦辰后背一麻。
“尘殊,你不该去的,你的伴侣不该存在,他会在你的眼前死于意外。”
枪声在雨幕中响起,子弹射进了池暮的肩膀里。
池暮的脸色变得煞白,撑着伞的手抖了一下,但也还是站在原地,看着尘殊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任谁来了看见都只会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