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了这份遗憾。
锦辰心中涌起莫大的满足感,仿佛无论此刻他对怀里这个漂亮又脆弱的人偶做多么过分,多么独占的事情,都是塞因潜意识里渴求的。
于是,锦辰的语气越发温柔,用嘴唇碰了碰塞因冰凉的额头,低声道:“乖,这就喂你。”
但与此同时,代表着他精神力另一部分的血线触手,却丝毫不掩饰,变本加厉地从锦辰周身弥漫出来,灵活缠绕上塞因的身体狎昵玩弄。
几根缠上塞因被养伤期间滋补得微微丰腴的大腿,勒进细腻的皮肉里留下凹痕。
另几根盘旋着圈住了他的小腹,甚至恶意地轻轻按压。
塞因的身体颤栗了一下,却没有躲,灵魂的混沌让他失去了大部分羞耻心,只剩下对血父的绝对顺从,以及身体本能的愉悦反应,还顺着那按压的力道微微沉了一下腰。
“唔……”
他发出看似痛苦的轻吟,眼中水光潋滟,还咬着锦辰的指尖。
锦辰垂眸欣赏着塞因长袍下被触手勾出的弧度,却又痴迷依偎在他怀中,渴求着他的给予。
真漂亮……
锦辰心中喟叹,他的宝贝真漂亮。
他非常庆幸刚才没有把塞因独自留在棺材里,等待朝拜结束再回去喂食。
否则以塞因此刻的状态,怕不是要委屈地缩在棺中无意识地掉眼泪,或者用更笨拙的方式折磨自己的身体。
“就应该随时都带着你,是不是?” 锦辰低头,吻了吻塞因湿润的眼角,笑意更浓了。
塞因被肆虐的血线磨得痉挛,说不出完整的话,还被锦辰的鲜血呛了一下,但即便如此,还是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是。”
血父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
锦辰的养护实在太过精细,到了溺爱和掌控并行不悖的地步。
而在塞因对外界反应懵懂的那段漫长时日里,锦辰骨子里的恶劣也被滋养得越发膨胀。
他甚至包揽了为塞因穿衣这样的事。
每日锦辰都会亲自挑选衣物,将塞因打扮得极尽华贵,像是被主人精心装扮,只供自己赏玩的绝美人偶。
神智恢复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塞因躺在棺材里,锦辰站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准备好的衣物,准备如往常一样替他穿衣。
塞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悄悄红了脸。
锦辰当下就注意到了,勾住塞因绷紧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