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咬破,变得鲜血淋漓,猩红的液体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当又一鞭落下,塞因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下意识地转向锦辰手腕的方向,露出渴求的尖牙。
一滴饱满的血珠,从锦辰手腕伤口边缘缓慢地溢出,变成纤细的血线,从塞因汗湿的颈间蜿蜒向下,缠绕过腰侧的红痕。
昏暗中太过浓烈的色彩,是腰侧猩红的血线,锦辰扼住塞因唇角的手掌下青色血管脉络,还有凌乱扭曲的床单,床上那具布满鞭痕的苍白躯体,站在床边的银发美人……
塞因看起来已经有些昏昏沉沉,迷离乖顺,血色的眸子半阖着,甚至会在重复几次喝血后,主动避开过于疼痛受不了的部位。
锦辰留下的鞭痕,同样蕴含着特殊的魔力。
寻常的伤痕对于塞因这样强大的纯血伯爵而言,几乎在鞭子离开皮肤的瞬间就能愈合,片刻后便会消失无踪,但锦辰留下的这些红痕却顽固地停留在皮肤上,非但没有消退的迹象,颜色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愈发鲜艳夺目。
一道道红痕连接成片,混合着那蜿蜒的猩红,仿佛在塞因苍白的身体上盛开了一丛丛蔷薇。
塞因也逐渐感到虚弱。
他有些挨不住了,身体细微地颤抖着,被束缚的手腕无力地垂着,连挣扎的力气似乎都在流失。
忽而,锦辰手中的马鞭顿了下来,低头看去。
塞因不知何时微微侧过了脸,舔舐着锦辰手腕上那些被他反复咬破,鲜血模糊的深深齿痕,乖顺得不得了。
有一抹不寻常的湿意氤氲在锦辰的手背上。
是血族的眼泪吗?
锦辰盯着那滴液体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嘴唇凑近塞因的眼角,将那滴液体轻轻吻去了,,和人类的眼泪没有什么区别。
塞因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锦辰,而锦辰终于丢了马鞭。
他在床边坐下,将微微颤抖的苍白躯体,轻轻地环抱进自己怀里,安抚地轻拍着他布满红痕的脊背,开口时,嗓音竟有些餍足后的低哑,“伯爵大人。”
塞因迷蒙地睁开眼睫,忽然察觉到肩膀上的异样。
锦辰咬破了他的肩膀。
在塞因看不见的角度,尖锐的獠牙伸了出来,刺穿了塞因肩头那层薄薄的皮肤。
锦辰有些好奇地吸食了一小口,细细品味,他似乎并不需要通过吸血来获得食欲或满足感。
塞因现在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