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一下塞因紧窄的腰侧。
他垂着眸,声音又轻又缓,“伯爵大人,先吃饭。”
塞因被他搂住腰,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嫌弃地瞥了一眼锦辰面前餐盘里那些简单的食物,随即又抬起下巴,用那双氤氲着不满的眸子恶狠狠地瞪了锦辰一眼,伸出冰凉的手指用力点了点锦辰颈间那处结痂的伤口附近。
“我是要吃饭。”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和烦躁,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脉搏跳动,对他而言如同最甜美的召唤。
锦辰轻轻抚了抚塞因的后背,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难道,您是想饿死我,然后重新选定您心目中的第一侍者?”
塞因:“…… ”
这个该死的杂血!居然还敢提这个!
但诡异的是,被锦辰这样搂着腰轻拍后背,听着他那带着点无奈又仿佛亲昵的抱怨,塞因胸腔里翻腾的暴戾和焦躁竟然真的平复了一丝,不仅仅是血液香气的吸引,这种肢体接触也带来让他冰冷的躯体感到舒适。
他从未与任何食物有过如此亲近的接触,血族的礼仪是高傲而疏离的,触碰通常意味着惩戒或进食。
塞因竟真的没有再强行去咬锦辰的脖子,就着这个被半搂抱的别扭姿势,带着点不情愿的意味坐到了锦辰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