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铁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扎带固定住,姿势很不舒服。他的意识还算清醒,但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动一下都要耗尽全部的力气。
他身上所有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都被楚祎和他的手下仔细搜刮出来,扔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那个黑色的皮质颈环和配套的手环,也被楚祎认为是定位器,强行摘了下来随手丢在远处。
楚祎派了两个看起来身手不错的男人守在狭窄的门外,他坐在尘殊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考虑得怎么样了?” 楚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依旧,但却有些不易察觉的焦躁。
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周成叛变,锦辰孤身在六楼,面对谢昌和彭文强,还有他们请来的那些海外朋友,腹背受敌,恐怕……不太好过。” 楚祎慢悠悠地说,施加心理压力。
“你只要答应了我的条件,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我不会计较你鸠占鹊巢这么久。”
他盯着尘殊苍白却倔强的脸,循循善诱:“你觉得呢?”
楚祎要的,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他要尘殊手里掌握的,在东南亚那边的最后一点遗产,是尘殊奶奶当年暗中扶持留下的一些人脉网络和几个极为隐蔽的产业。那是留给尘殊最后的一点家底和复仇资本。
尘殊满心怒气,烧得他胸腔发疼,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翻滚。
他根本不信楚祎的鬼话,楚祎的目的就是那些资源,得到了,他会不会灭口都难说。
刚才的时间,足够他冷静下来思考,楚祎看似掌控了局面,但对锦辰的全盘计划显然并不清楚。
他相信强大冷静,仿佛无所不能的爱人,锦辰永远不会把自己放在没有退路的位置上,他走的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软肋上,从不落空。
这份信任,在此刻成了他支撑下去与楚祎对峙的最大底气。 所以,他只跟楚祎耗着时间。
而对峙的时间,显然超出了楚祎的预期,脸上的温和渐渐有些挂不住。
“你不用装作不在意,” 楚祎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尘殊面前,拿起放在旁边桌上的电击器按下开关,顶端立刻迸发出幽蓝的电流火花。
“难道你还指望,锦辰会来救你吗?”
楚祎弯下腰,将滋滋作响的电击器,猛地怼在尘殊无力蜷缩的腹部。
“呃啊!!!”
剧痛伴随着肌肉无法控制的痉挛,让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