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当天,半山别墅。
尘殊起了个大早,在衣帽间里鼓捣了半天。
今天过后,在聿城圈子里他就算是正式以锦辰伴侣的身份公开亮相了,虽然之前也有过一些传闻和小范围的宴席,但像这样盛大的场合还是第一次。
尘殊换好衣服,又仔细地把脖颈上的皮环扣好,调整到合适的位置,衬衫的领口解开刚好露出那圈黑色,他满意地照了照镜子,下了楼。
锦辰还没回来,前天去了临市处理一桩紧急的矿产合作,要今天上午才能赶回聿城,直接去码头汇合。
楚祎站在餐桌旁,将食盒里的点心一样样小心地拿出来,看到尘殊下楼,脸上露出温和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尘先生,早。”
“锦总吩咐,给您带了早茶,说您爱吃。”
尘殊哦了一声,埋首咬了一口虾饺,好吃好吃,皮薄馅大,虾肉弹牙。
楚祎在旁边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尘殊抬头看他一眼,想了想,指了指对面,“坐呗。”
楚祎依言坐下,“尘先生今天这身很好看,和锦总很般配。”
尘殊又咬了一口虾饺,虽说楚祎这个人奇奇怪怪的,但这话说得还挺中听,他也就没计较。
楚祎把那碗粥也从食盒里端出来,放在尘殊的手边,碗沿擦得干干净净,勺子搁在碟子上,“锦总特意吩咐的,您最爱喝这家的甜粥。”
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开了花,表面浮着桂花蜜。尘殊又不免惆怅老男人是很关心他,但他哪是爱喝这家的粥,就是喝完后嘴里甜甜的,可以找借口和锦辰接吻罢了,久而久之,喝甜粥就成了一个借口,一个可以理所当然凑上去亲亲的借口。现在锦辰不在,他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
“放着吧,我待会喝。”尘殊没动那盅粥,转而夹起一块萝卜糕慢慢吃着,目光有些飘向窗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一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楚祎,“楚工来聿城之前,是在国外?怎么会想到回国,还来聿城找工作?”
楚祎说:“机缘巧合,来找故人。”
“找到了吗?”
楚祎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淡,“找到了,奈何故人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尘殊意外地挑了挑眉。居然还是个悲情故事。
他没有继续往下问,这种事问多了不合适,何况他对楚祎的私事也没什么兴趣,又夹了一个虾饺刚咬了一口,突然像是有心灵感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