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欣赏他难耐又得不到满足的窘态。
见他只是逗弄自己,就是只接吻撩拨,却不给个痛快,尘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和身体里未得到疏解的燥热一起冲了上来,喘着气,一把将锦辰推倒在床上。
锦辰被推得往后一仰,后脑勺落在枕头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跨坐到身上的尘殊。
尘殊坐在锦辰腰腹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挑染湿漉漉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唇角的皮肤被磨得有点发红,整个人看起来又野又辣。
他甩了一下头,把头发甩到脑后,露出那张漂亮的脸,执拗又倔强地说:“那我自己来……”
可身体早就被撩拨得酸软无力,刚尝试一点点就腰身一软,又跌坐回锦辰的小腹上,从大腿根一直抖到小腿,连脚趾都在蜷缩。
锦辰看着他这副逞强又笨拙,不得其法还把自己折腾得够呛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勾着唇斥他,“没用。”
尘殊的胜负欲一下就被激起来了。
他咬了咬牙,再难也硬是一点点坐下去了,过程艰难而漫长,直到将自己严丝合缝地深深嵌入了锦辰的怀抱,那一瞬间,难以形容的饱胀感让尘殊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身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
锦辰在他完全坐下的瞬间,喉结也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臂肌肉骤然绷紧,环住了尘殊微微颤抖的腰背,两人以最亲密无间的姿态紧紧相拥。
尘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身压住,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锦辰掰开他的下巴,将这个吻加深到酣畅淋漓,又咬了咬尘殊的耳朵尖,低声问,“怎么这么没用。”
“抖什么呢,嗯?”
尘殊满心的情愫快要冲破喉咙倾泻而出,烧得他眼睛发烫,分明是被低骂的话,却还是让他越发上瘾。
今晚他尤其的乖,乖得不像话。
被折腾得好可怜,泪水一串一串地往下掉,打湿了枕头。
他也不躲,也不喊停,就那样红着眼睛,咬着嘴唇,承受着锦辰给的一切。
哪怕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哪怕声音都已经哑了。
锦辰被他舔得有些痒,偏头躲了两下,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麻的下唇,“你是小狗吗?”
他掐住了尘殊的下巴,“我嘴都快被你咬破了。”
尘殊探出舌尖,扫过了锦辰还停留在他唇角的手指,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眼睛弯起,尽管里面还蒙着水汽。
“你也可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