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以为锦辰只是喜欢抱着什么睡觉。可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在,所以锦辰才能睡得好。
尘殊的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还掺杂着铺天盖地的愧疚,顿时觉得自己更加罪大恶极。
他瘪了瘪嘴,强忍住鼻腔里涌上的酸涩和泪意,松开捧着锦辰脸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臂,“那我赎罪可以吗?老公,我可以给你当暖床的,我保证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就让你抱着睡!我……”
锦辰:“……”
锦辰没理他这番豪言壮语,直接抽回手臂拿起筷子,“吃饭。”
佣人们鱼贯而入开始上菜,香气四溢的菜肴摆满了餐桌。
尘殊被锦辰的态度弄得有点蔫,但看到菜上齐了,又打起精神,赶紧抢先拿起锦辰面前的空碗,走到汤煲旁小心地盛了莲子汤,双手捧着放到锦辰的手边。
可这次,锦辰只是淡淡瞥了那碗汤一眼,拿起筷子,径直去夹菜,碰都没碰汤碗一下。
尘殊心里一沉,但没放弃,又把那碗汤端起来,直接拿起汤勺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锦辰唇边,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老公,喝一口嘛……”
就在尘殊举得胳膊都有点酸,眼神开始黯淡时,锦辰终于微微侧头就着他递过来的勺子,把那口汤喝了下去。
尘殊顿时乐开了花,立刻又舀了一勺,再次递过去,“再来一口!”
锦辰又喝了,尘殊喂得更起劲,一勺接一勺,乐滋滋的,仿佛喂锦辰喝汤是天下第一美差。
直到锦辰喝完了半碗汤,尘殊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勺也开始吃饭。
陈盖和严锐对视一眼:“……”
因为陈盖和小严也在,吃饭的时候尘殊乖得出奇,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地扒饭。
等吃饱喝足,陈盖和严锐也匆匆吃完,实在不想继续当电灯泡,赶紧起身告辞继续去忙了。
佣人进来撤下碗碟,又端上来一壶泡好的红茶和两个骨瓷杯,也悄无声息地退下。
锦辰靠坐在客厅那边的沙发上,拿起一份最新的聿城财经报纸,慢悠悠地看了起来,半边身子沐浴着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多了他特有的散漫随意。
尘殊盯着他一会,蠢蠢欲动。
尘殊匆匆喝了一口锦辰爱喝的红茶漱口,然后脱了身上那件薄薄的开衫外套,只穿着里面那套米白色的睡衣,就噔噔噔几步走过去。
也不打招呼,直接就在锦辰微微讶异抬起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