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得快点好起来。
然后……再想办法赎罪。
——
锦辰手下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
他在聿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这次港口信息泄露事件虽然棘手,但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局面。
该清理的清理,该震慑的震慑,短短半个月,风波已经平息下去。
现在唯一还在进行中的,就是追踪那个海外接收了加密信息的势力,对方的反追踪手段相当高明,跳板众多飘忽不定,显然是老手。
为此,锦辰手下最顶尖的网络安全工程师被调来,没日没夜地分析那天的入侵记录,数据流和U盘上的所有痕迹。
这天,工程师向陈盖汇报了一个有趣的发现。
“陈哥,我们仔细分析了尘先生那天的操作记录和拷贝的文件路径。”
工程师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图谱,“他虽然拷贝了东港口近年全部货运记录及监控备份,但您看,主要集中在近三个月,且涉及普通大宗商品贸易的常规记录上,那些涉及敏感物资,特殊航线,以及加密等级最高的监控日志,完全没有被拷贝的痕迹。”
“而且,”工程师切换了另一个界面,是废弃工厂附近的道路监控模糊画面,“我们复盘了那天工厂周围的所有监控,虽然暴雨天气影响很大,但结合尘先生身上的备用定位移动轨迹,可以推断出,他在被覃哥那帮人控制住之前,有过激烈的反抗和试图抢夺U盘的动作。”
“他可能原本就打算在交易过后,黑吃黑一把,把东西抢回来?”
陈盖听完思来想去,还是把工程师的分析和调查到的这些细节,连同那天在工厂里尘殊的表现,原封不动地汇报给了锦辰,严锐也在旁边作补充。
彼时,正是午餐时间。
或许是闷在床上养了小半个月,每天被营养师和医生盯着灌各种汤汤水水,尘殊身上的伤总算好了个七七八八,额角和嘴角的擦伤只剩淡淡的粉痕,手臂的刀口拆了线,腰背的钝伤也不再疼得厉害,脸色也养回了些。
但身体好了,心病却更重了。
这半个月,他简直受够了每天都见不到锦辰的日子!
每次他醒来问锦辰在哪里,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
等到晚上,他巴巴地等到深夜,再问,佣人就会一脸为难地说:“先生还没回来,”或者,“先生已经歇下了”。
总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