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的人,来对我的伴侣指手画脚。”
珍妮弗的脸色更难看了,旁边穿旗袍的妇人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
但那妇人自己倒是开了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劝架。
“尘殊啊,表姑也是为你好,你年轻,有些事情看不清楚。这个孩子……”她看了锦辰一眼,目光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关切,“他跟着你,图什么呢?不就是图你的钱和权吗?”
锦辰靠在尘殊肩膀上,听了这话,微微挑了挑眉,朝那边看了一眼。
他懒洋洋的时候有点眉压眼,不做表情就显得有些冷艳,那妇人被他看了一眼,话音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这种孩子我见多了,今天跟着你,明天有了更好的……”
“是啊。”
锦辰从尘殊身后微微探出一点身子,应和。
贵妇人:“……?”
等一下,好像流程不是这样的,这人怎么不辩解!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在他们预设的剧本里,锦辰应该矢口否认,应该生气,应该委屈地辩解我不是图他的钱,那些小金丝雀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几个亲戚面面相觑,有人偷偷去看尘殊的表情。
尘殊的表情甚至比刚才还柔和了一点,侧头看靠在肩膀上的锦辰,然后收回视线,嘴角弯了一下,笑容有点意味深长。
他伸手,握住锦辰搭在他肩上的手,手指扣进锦辰的指缝里掌心贴掌心,又看向亲戚们,“恰好,我很有钱,有什么问题吗?”
亲戚们:“……”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家族里说一不二的尘殊吗。
“那他要是有了更好的金主,肯定还会有别的打算!”
另一个亲戚反应过来了,“到时候集团信息要是因为他泄露了什么,那怎么办?我们可都是股东!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犯错误。”
这话一出,几个人连连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对啊,这可不是小事,我们股东的利益谁来保障?”
锦辰歪了歪头,慢悠悠地嗯了一声,拖长了尾音,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头歪向另一边,看着尘殊,“是啊。”
锦辰的声音里带着很假的苦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被尘殊握着的手指,还不安分地在尘殊掌心轻轻刮挠了两下。简直就是恃宠而骄、火上浇油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