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衬得有些模糊,又莫名带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看上去比尘殊还冷,也实实在在看起来很疑惑。
“为什么还生气。”
尘殊那会儿在丛林里,光线昏暗,情绪紧绷,只匆匆瞥见锦辰手臂流血,以为只是普通的擦伤,后面才看清,那道伤口虽然不算特别深,但划开的面积不小,边缘被粗糙的树皮刮得有些翻卷,被雨水泡得发白。
他看见那道伤口的时候,胸口有一瞬间的窒息,说是心疼都太轻了,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
就像是尘殊记忆中的,那么多世界里锦辰看见他因为各种原因受伤,也会愠怒心疼那样,他不喜欢锦辰受伤。
那道伤口就在那里,在锦辰的身体上,而他没有保护好他。
尘殊拿起消毒湿巾,擦去锦辰小臂伤口周围混合着血污的泥水,好半晌才接话。
“他不配让你受伤,锦辰。”尘殊仔细地清理伤口,擦掉伤口周围被雨水泡白的死皮,换了一根新棉签,“你明知道闵衡动了手脚,心思不正,为什么还要单独去见他?”
他强调的是单独。
这意味着锦辰是明知有危险,却依旧选择了将自己置于无人见证,也无人能及时施救的境地。
这才是尘殊最生气也最后怕的地方。
若只是旁人,他并不觉得能在锦辰手里讨到什么好处,但闵衡拥有着这个小世界的剧情偏爱。
锦辰垂着眸安静听着他的话,视线落在被处理的小臂上,消毒药水带来的刺痛一阵阵传来,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为了验证一件事。”锦辰很小声的说。
尘殊清理伤口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眸看向他,但锦辰没有继续说下去,抿了抿唇,睫毛又垂了下去。
尘殊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低头又换了干净的纱布,沾了温水擦拭锦辰脸颊和额角那些被雨水打湿的蛇妆,左眼下方那片黑色鳞片已经被雨水打花了一半,墨绿色的偏光晕开来。
锦辰难得地配合,微微仰起脸,方便他的动作,擦到眼尾的时候,尘殊的拇指按在那里停了一秒,锦辰颤了一下睫毛。
失血让锦辰的指尖有点凉,他抬起手,冰凉的指腹按住尘殊的手腕,轻轻磨蹭了两下,蹭到腕骨突出的那块地方。
然而话还没出口,尘殊却在锦辰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唇角印在锦辰手臂上那道刚刚止住血的伤痕边缘,那里还有一小截没有被盖住的擦伤,泛着红,微微肿起来。
温暖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