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灵草,上上上回是……”
他数了数,数不清了。
“反正就是会带。”
他把灵果干塞进嘴里嚼了嚼,双手托腮,继续望着池水发呆,颇觉神生无趣。
第三十日,白泽来了。
如今锦辰闭门不出,连带着零滚滚也被禁足,白泽连着来了几次都扑空,或者只能隔着门说几句话,连貔貅毛都摸不到,顿时不乐意了。
他整天帮主人处理那些因前往洪荒而积压下来的繁琐神务,已经够心力交瘁了,怎么能连貔貅都抱不到。
白泽绕过回廊,穿过庭院,最后在后院的荷花池边找到了那木头。
锦辰蹲在池边拿着一根树枝戳锦鲤,零滚滚趴在他旁边,也伸着爪子捞鱼。
白泽:“……你在这里做什么。”
“戳鱼。”锦辰说。
白泽低头看了看那些被他戳得四处乱窜的鱼,沉默了一瞬,“想主人了?”
白泽走到他身边,蹲下来。
“主人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知道。”
“你数着日子呢?”
“……”
锦辰不再接他的话,按照往日的习惯,白泽又该和他斗嘴了。
沉浸在思念和爱情里的木头如今已经没了斗嘴的乐趣。
白泽摇摇头,伸手想去抱零滚滚。
零滚滚正好捞鱼捞到一半,被他吓了一跳,爪子一缩,噗通掉进了池子里。
白泽:“……”
锦辰:“……”
零滚滚从水里冒出头,浑身湿透,无辜看着他们俩。
白泽赶紧把它捞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零滚滚抖了抖身上的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我带它去玩一会儿,等下还你。”白泽抱着小貔貅离开,又计上心头。
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
恰逢最近地神亘古不知从哪个下界角落,捡回一条血脉颇为特殊,濒临化形的灵龙。
此龙与月神座下那位结契伴侣雪灵龙,虽也算半个同族,但性子天差地别,极其活泼好动,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整天在亘古的神宫里上蹿下跳,把性情温和又喜静的地神也折腾得够呛。
白泽寻了个机会,与地神亘古不经意地提起了锦辰近日的异常。
“小神君近日心境有些烦闷,闭门不出,长此以往,恐于修行不利。”
“听闻尊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