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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伤不算严重,以兽人的恢复力,过几天大概就只剩一道白痕了。
他特意换了衣服,仔细清洗,没想到还是……
“……已经处理过了,没有多大事。”
“兔子的忍痛能力是一流的,何况我还是高阶兽人……只是有一点点不太舒服而已。”
“对不起……我只想去处理掉那些叛徒,他们还想对你动手,我怎么能忍呢……”
回应云谏这些话的,是锦辰低下头,落在那道伤痕旁边的吻,很暖,很烫。
“对我的事,你什么都不能忍,对你自己,怎么这么能忍痛。”锦辰问。
云谏愣了神,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真的不痛的。
就像从前受过的很多伤一样,那些更重,更狰狞的伤口,他都忍过来了,从来不会喊一声疼。
可是被锦辰这样吻过,好像痛觉神经突然就复苏了一样。
云谏忍不住想要回头,想要看看锦辰此刻的表情,想要和他接吻。
他挣扎着转过头,眼睛里盛满了藏不尽的爱意。
心里爱得太满了,自然就会从眼里面跑出来。
云谏微微侧过头,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到锦辰的脸,也看到了沙发茶几上,只在锦辰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摆放。
那是只为锦辰绽放的花。
云谏的双手被领带束缚着,无法用手去拿,于是他抬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其中一支的花枝,叼了起来,然后转过身,跪坐在锦辰腿上。
他凑近锦辰,用丝绒般的玫瑰花轻轻蹭过锦辰的脸颊,蹭过他的颈间,最后停留在他眉眼下方。
锦辰垂着眼看他,任由他动作,似火的花瓣衬得他眉眼越发深邃潋滟,仿佛盛着整个春天最柔软的湖水。
玫瑰在两人脸间轻轻蹭动,花瓣拂过皮肤。
云谏凑得更近,松开牙齿,让玫瑰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仰起脸,“宝贝,我错了……我以后不会瞒着你受伤了。”
“你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锦辰握住了他被缚的两只手腕,轻轻一带,低下头吻住了云谏送上来的唇。
那朵被他们身体挤压的玫瑰,柔软的花瓣不堪重负,飘飘悠悠落下,恰好有几片落在云谏后腰被掀开的衣摆处,遮住那道狰狞的伤痕。
深红的花瓣,衬着白皙的皮肤和伤口,诡谲美丽。
云谏被吻得软在锦辰怀里,微微分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