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们:“?”
他们愣了一下,又反应过来,死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脚下的地毯花纹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东西。
还没等几秒,为首的人又想到什么,低着头把其他人带走了,还不忘把门关上。
云谏扶着栏杆,站在二楼,垂着眼看锦辰,踩上了栏杆。
锦辰:“……云谏!”
但云谏的动作更快,兔子的弹跳能力强,轻轻一跃,就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快走几步扑进了锦辰怀里。
锦辰伸手接住他,把人稳稳抱了个满怀。
云谏把脸埋进锦辰颈窝,鼻尖蹭着锦辰的皮肤,贪婪地嗅闻沉香气息。
“医生说我睡了三天,你去哪里了?”
“我哪都没去。”锦辰说,手掌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安抚地拍了拍。
他将人打横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
云谏忽然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锦辰的肩膀,牙齿磨蹭着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
“你可以趁机离开的……”云谏含糊地说,近乎自暴自弃。
“我没有了宝宝……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锦辰挑了挑眉。
他伸手,捏住云谏的下巴,轻轻用力,迫使他抬起头来。
云谏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
“说什么傻话,”锦辰说,拇指指腹蹭了蹭云谏的下唇,“不是说要缠着我一辈子吗?”
“小疯子。”
云谏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又忍不住握住锦辰捏着他下巴的手指。
“对,我会缠着你一辈子的。”
“我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看着你,永远爱你。”
分明是情话,却被他说得那样沉重,那样恐怖,像挣不脱的枷锁。
锦辰低下头,轻轻咬住了云谏的下唇,手指轻轻蹭了蹭他湿润的唇角。
云谏突然闷哼了声。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锦辰停下,担忧看着他。
云谏咬了咬唇,眼神有些闪烁,耳根悄悄红了。
他握住锦辰的手,犹豫了几秒,才小声说,“假孕……很难受。”
锦辰的手掌还贴在他肚子上,声音温柔,“医生在想办法了。”
“不是那个难受……”云谏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是不受我控制,会……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