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这无形的枷锁,牢牢套在锦辰身上。
锦辰实在无奈,偏了偏头,“云谏,打开手铐,听我好好说。”
“我不听!”
云谏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是混乱的偏执和失控的不安,“你肯定是哄我的!”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我明明……我明明之前在你面前已经装得很像了,我开花店,学插花,学泡茶,学着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做事……都是为了让自己稳定下来。”
“可是碰到你……我什么原则都没有了,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所有人!所有觊觎你的,想把你带走的,想让你害怕我,离开我的……都杀了!”
云谏的语气破碎,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像是在发泄,却更像是哀求。
可他的吻太用力,舌尖的伤口裂得更开,血液止不住地渗出来,顺着两人的唇齿交缠,流淌过冷白的下颌,滴落在锦辰的锁骨上,又被云谏追着那血痕吻去,用舌尖舔舐干净,
云谏的嘴里已经流了很多血,有止不住的趋势。
“云谏,”锦辰到底还是担心,声音冷了下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打开手铐。”
云谏被他这样的语气吓到,委屈地抿起唇,鼻尖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还在犹豫。
下一瞬,锦辰手腕用力。
一声轻响,那副看起来很结实的金属手铐,竟然被他直接挣断了。
云谏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锦辰重获自由的手腕。
锦辰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即抬手,稳稳地按住了云谏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拉近,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不听话,是不是?”
云谏被他按着后颈,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像被捏住了命运后颈皮的兔。
他眨眼,声音小了下去,带着哽咽,“……没有,我听你的话。”
“小疯子。” 锦辰低叹一声,骂了他,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
云谏也不反驳,只是把脸埋进锦辰怀里,嘴里还在喃喃着。
“你会跑掉的……我要把你关起来……你只能是我的……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的目光?你只要看着我就行了……我最爱你,这还不够吗……”
锦辰看出来,云谏的状态确实很不对劲。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情绪失控了,更像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
他太懂这个小世界的兽人设定,但到底有过经验,兽人的情绪和生理状态紧密相连,过度的